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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什么时候到的?”左允铮激动得搓手:“宁奕驰那老匹夫可来了?”
苍江答:“刚到没几日,宁奕驰这次没来。”
左允铮哈哈大笑,直拍手:“好,甚好!去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福州。”
看着已经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苍江问道:“小主子,现在大楚局势不明,您这是要去搅局?”
左允铮斜睨他一眼:“闲的?我只是去看花花。皇兄和大楚那个废太子,私下里达成了个什么五年互不打扰的破烂协议,我不能坏了皇兄的事。”
苍江欣慰点头:“小主子长大了,知道为了大局考虑了。”
见苍江像个长辈一样叨叨叨,左允铮不耐烦道:“啰哩巴嗦,还不滚去收拾东西,明儿我进宫和王后说一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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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灵舟歇过劲儿来,周家舅母拉着小姑娘说:“舟舟,舅母给你寻了几位琴师,这两日你见见,看可有中意的,若是都不行,那回头再找。”
这么些天,周家舅母把小姑娘在镇远侯府的日常生活都了解清楚了。
知道小姑娘读书写字还有画画都是同宁世子学的,问她可要再给她寻个教书先生和画师。
沈灵舟拒绝了。她又不打算考举人,原来会的,加上跟世子哥哥学的东西够她用了,不想浪费时间再去听书。
画画的话,她按照世子哥哥教的,自己练习就好了,不想再跟别人学。
周家舅母又说给她找琴师,小姑娘想了想答应了。
这么些年下来,小丫鬟们已经认得不少字了,算术也相当厉害了,对她们来说够用了,一年前她就已经给她们停了课。
娘亲留下来的庄子铺子,还有舅舅和舅母给她置办的那些,都是大表哥在帮忙打理。
大表哥抬抬手指的功夫,顺手就全都处理好了,她自然乐得清闲。
除了每天还和梅姨娘练练鞭子,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做,继续学学琴也好。
原本周家舅母还问她,可要请个师傅来教她学女红。沈灵舟对绣花那可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毫不犹豫拒绝了。
周家舅母也不强求,只是给她寻了琴师来,都是福州城有名气的。
沈灵舟见了前面三个,却没一个满意的。
琴艺都是顶顶好的,可不是性子太过死板爱说教,就是她觉得不合眼缘。
直到最后一个五官立体,眼眸深邃,皮肤略显黝黑的少年眉目含笑走进来,沈灵舟立马呆住了。
陪在一旁的周家舅母开口跟沈灵舟介绍道:“这位是陈琴师。”
沈灵舟木然点点头。什么琴师,明明是陈国九皇子左允铮那个小变态。
不,现在不能叫小变态了,因为他已经很高很高了,看样子都快和世子哥哥一样高了。
没事又装成琴师来接近她,他这是想干嘛?
把脸涂得黑黢黢的,就以为她认不出他来了吗?
上过一次当,还能再上第二次当?她又不是傻子。
左允铮眼中含笑,对着坐在上首的周家舅妈和沈灵舟拱手,恭敬道:“在下给太太和姑娘请安。”
少年尚处在变声期,声音沉闷沙哑。
七八天前,他就来到了福州,几次夜里都想进了周府偷偷去看看他的花花。
奈何花花院子周围一直有身手不弱的侍卫看守,几次还未靠近,就差点儿被发现。
不想把动静闹大,免得回头小姑娘再以为他又想偷走他,只好离去。
守了几日,也不见花花出门,正急着,就听闻周家太太在找琴师。
稍微一琢磨,他就知道是给花花找的。脑筋一转,他摇身一变,成了一名琴师,且还是在福州城中挂了名的。
他让人有意把他的名声传到周家舅妈耳中,自然就得了这次进周府的机会。
周家舅妈微微抬手:“陈琴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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