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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棠并不记得,原著里有这一段剧情。
事实上,原著里对阮家描写并不多,特别是阮绿茉嫁人之后,对阮家的描写就更少了。
所以,阮云棠也不知道,阮家能不能挺得过这次的无妄之灾。
看着身边的几个丫鬟,阮云棠下定决心,往二房赶去。
二房此时已经是一团糟。
阮南姜在和锦衣卫厮打,阮南窍在哭,阮覃氏已经被吓懵了,披头散发地坐在门槛上。
满地都散落着杂物,像是遭了贼一样。
阮云棠上前想拉架,生气中的阮南姜没控制住手,一掌挥过来,阮云棠躲不开,被她推倒,头磕上柱子。
“砰”的一声巨响。
脑袋里嗡嗡作响,阮云棠只觉得自己头快要裂开了。
一阵温热的液体流入脖子中,阮云棠伸手一摸,一手粘腻的鲜血。
她的头……是真的裂开了。
如此变故,才算成功让和人打得不可开交的阮南姜住手,锦衣卫也不想闹出人命,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阮覃氏也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差人把阮云棠扶进自己的房间,找来手帕,捂住伤口防止血继续往下流。
阮云棠此时哪里顾得上头上的伤口,她劝道:“婶婶,他们刚去过我的院子,其实只要我们不反抗,他们不会乱来。”
“不反抗?”提起这个事,阮南姜就火大:“那几个臭男人还想进我房间,想得美,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带走一件东西。”
和阮南姜这个暴脾气说不通,阮云棠看向正在帮她用手捂着头的阮覃氏。
“二婶,如今,妹妹们都要靠您呢。”
阮覃氏被阮云棠戳中了心里的痛处,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
阮覃氏这样,把阮南姜吓懵了。
长这么大,她还没见阮覃氏流过眼泪,哪怕是大姐出事,都没掉过一滴。
“娘。”阮南姜瞬间服软。
阮覃氏擦掉眼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南姜,听你三妹的,别闹了。”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儿一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劲,我……”
“家里的事,自有你爹爹和叔叔做主。”
见阮覃氏还想蒙混过去,阮南姜也生气了。
她指着门口的锦衣卫,说道:“娘你今儿个若是不跟我说清楚明白,那我现在就出去找他们打架,有一个算一个,打到他们肯告诉我为止。”
“姑娘家家的,成日里打打杀杀,成何体统。”阮覃氏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将她拉回来。
她使了个眼色,丫鬟关上门。
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阮覃氏才与她小声嘀咕。
“是党派之争。”
“爹爹不是清流,怎么会涉足党派之争?”
“也没做什么,就是偶尔跟三皇子派系的官员出去吃饭,其实什么核心机要都接触不到,如今三皇子犯错被贬谪,陛下重查,哪知这带头的还没出事,你爹和叔叔先被人盯上了。”
阮南姜听到这,气得直叹:“糊涂啊,娘,你怎么都不拦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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