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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桃像是孤零的小家雀,终于找到了自己安栖的枝头,一阵小旋风似的拉开门撞进厉侯善的怀里。
冻人的凉意激灵一下,祝桃又往宽厚的胸膛里钻了钻,厉侯善有些无措地张开手。一根手指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儿。
这是想他了。
厉侯善微微弯下|身,两手托着她大腿将人托了起来,祝桃顺势夹住他的腰。
脚往后一踢,将呼呼吹来的寒气格挡在门外。
祝桃转过脸,像是视察领地的小霸主,不断在厉侯善的脖颈间深嗅,好像只有闻到他的味道,她才能安下心。
厉侯善无声笑了,没想到小丫头几天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鼻尖正蹭着,下巴却被人突然带起,祝桃心下了然,下唇刚被含住就迫不及待地反客为主。
厉侯善意想不到地挑眉,单手托着人突然转身,将娇艳的轻呼吃进口中,抵在墙上。
他往上颠了颠,两人一个低头一个微微仰头。
厉侯善倒像被身上的丫头急不可耐地索吻。
祝桃闭着眼,双手攀上厉侯善的肩。
干燥的大手所到之处,皆在燎原。
祝桃一身战|栗,让她难受又快乐的都是面前这男人。
通过他们仅有的几次点到为止的亲|热,她发现厉侯善似乎很喜欢她的腿。
偶尔摸一摸偶尔揉一揉,同下到上,从里到外。
“wu……”
祝桃舌尖微微一痛,被迫回过神,茫然地看向咬了她又温柔缱绻吻着她的男人。
“你不专心。”厉侯善声音暗哑,像是积压已久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冒出带火的念想。
心中所想全部直白地从黢黑的瞳孔中表达出来。
“那我该怎么惩罚你?”厉侯善打量着祝桃的反应边说。
针织衫一角浑然不觉地上移。
露出的皮肤感受着不同的触感,祝桃忍不住呼吸一滞,身子也跟着紧张。
“……”
这反应似乎勾到了男人。
厉侯善深吸一口气,喘出的热气洒在脖颈,祝桃被热的心猿意马。
大腿下的手突然松开,祝桃脚尖刚落着地,都来不及站实,就被人吻着脖颈被迫扬起了头。
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白兔,露着软嫩的脖颈上的血管让人咬。
仿佛在说:吃我吧,都给你。
祝桃不知道一场情爱会这么浪费肺活量,这才刚开始她就觉得要呼吸不畅了,只得仰的更高却把自己推向给面前的男人。
两人的心脏频率合二为一。
祝桃甚至有些耳鸣。
更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手插|进男人的发中,被男人带的挺起腰忘我地用力喘着气。
直到一声清脆的响儿。
她的裤扣被解开了。
祝桃倏地睁开被情|欲染红的眼,双手推了推厉侯善的肩膀。
腿间的手突然就撤了出来,厉侯善保持着姿势没动,空旷的屋子里只有两人用力得喘息声。
“抱歉。”厉侯善清了清嗓子。
他向来尊重祝桃的想法,捧在手里怕掉了的那种宝贝,如果她不愿意,甚至表现出一丁点微弱的抵抗,不管多难受,他都会停止。
祝桃知道他会错意了,但身子软的贴墙都站不住,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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