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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许是吧。不过也不一定就没有好工作啊,还是早点儿拜托他为好啊。”
“嗯。反正先生一定会给我回信,那时候看了回信再说。”
关于回信,我倒是非常相信态度一向认真的先生。我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信。可我的等待最终还是落空了。一周过去了,我没有收到先生的任何音信。
“很可能是去哪里避暑了吧。”
我不得不向母亲这样解释。这句话并不只是对母亲的一个安慰,而且也是对自己的一个安慰。可如果我不借个什么理由来帮先生辩护一下的话,心里就会觉得非常不安。
我有时会忘记父亲生病的事情,一心想着早点儿回到东京。而父亲也会偶尔忘记自己的病情。他担心自己的未来,可又未对未来采取任何举措。我始终没有得到机会——向先生劝说的那样,得到一个与父亲坦白分配家产的机会。
八
进入九月后,我终于要回东京了。我拜托父亲还像以前那样给我寄学费。
“老这么在家里待着的话,是不会找到您所说的那种好工作的。”
我向父亲表示,回东京正是因为要找到父亲期望的那种工作。
“当然,找到工作后就不用寄钱了。”我又补充道。
我总有种感觉,这种好事到底是不会落到我头上的。可对社会不甚了解的父亲,和我有着相反的感觉。
“如果找工作的话,应该就是短时期内吧,总会给你想想办法的。可不能时间太长了。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必须自立了。本来找到了工作,马上就不必再依靠家里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只知道怎么花钱,根本不知道怎么赚钱啊。”
父亲嘟嘟囔囔地发了不少牢骚,包括“过去是儿子养老子,现在老子养儿子”等。而我只能默不作声,恭敬倾听。
父亲的牢骚暂时告一段落。我刚要悄悄离开,父亲向我问起何时回东京。对我来说当然越早越好。
“让你母亲定个日子吧。”
“好的。”
那时的我,在父亲面前格外谨顺。我希望在尽量不违背父亲意愿的前提下离开老家。而父亲又留住了我。
“你一回东京,这家里又会变得冷冷清清了。只剩下我和你母亲两个人了。虽说我现在身体还算硬朗,可也说不准哪天就会有什么意外。”
我极力安慰父亲一番,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我坐在四处摊开的书堆中,不停地咀嚼刚才父亲充满不安的态度和语言。这时,耳边又传来蝉鸣之声。这次的蝉鸣和近几日听到的不同,是寒蝉的鸣叫之声。我在夏日返回故乡,端坐于一片躁耳的蝉鸣之中,心中时时涌出不可名状的忧伤。这忧伤与那鼓噪的蝉鸣之声,在我的心底留下了沁入肺腑般的痕迹。每到这时,我就会一动不动,独自审视着自己。
在夏天回到老家后,我那份忧愁开始渐渐变了情调。如同秋蝉之鸣变成寒蝉之鸣,我感觉包裹着自己的人生宿命,正在巨大的轮回中慢慢移动。我一面反复思考着处于孤独状态中的父亲和他的语言及态度,一面又想起了我投信而去,但却未向我投信而还的先生。在我的印象中,先生和父亲是两种完全相反的存在。而我,又一股脑儿地将这完全相反的两者进行比较,一起联想。
我几乎知晓父亲的一切。如是父亲离世,只不过是某种父子之情的遗憾。而对先生,我还有很多未解之谜。他答应要与我谈谈自己过去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总之,对我来说,先生是扑朔迷离的。我定要越过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将我们的关系推进至更加光明之处后才可一逞快意。如果断绝与先生的联系,我会极为痛苦。最后,我找到母亲,和她商定了返回东京的日期。
九
在我快要动身的时候(确切地说是动身两天前的傍晚),父亲忽然又发病了。当时,我正在捆绑装有书籍和衣服的行李。而父亲正在洗澡。我听到正在给父亲搓背的母亲大喊着我的名字,然后就看到裸体的父亲被母亲从后面抱了出来。可回到房间时,父亲却说已经没事了。为了慎重起见,我坐在父亲的枕边,用湿毛巾为父亲的额头降温。一直到九点多才随便地吃了几口晚饭。
到了第二天,父亲恢复的情况要比想象中的好。他不听劝告,又自己去了厕所。
“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父亲又重复着去年年底昏倒时对我说过的话。不过那时候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身体暂时没什么事了。我觉得这次可能也会差不多吧。不过医生只是说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注意之类的话,却不肯把关键的什么说出来。我内心极度不安,即使已经到了回东京的那天,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
“还是再看看情况怎么样吧。”我和母亲商量着。
“就这样吧。”她同意我说的话。
母亲如果看到父亲精神满满地在院子里散步,或是下厨房什么的,会不以为然。可出了这档子事,她又会过分担心。
“你今天不是该回东京了吗?”父亲问道。
“嗯,过几天再走。”我回答。
“因为我吗?”父亲反问道。
我犹豫了片刻。若回答是,正好证明了父亲病情很严重。我可不想拨动父亲那过于敏感的心弦。但父亲好像对我看得一清二楚。
“真抱歉啊。”他说着,转向院子。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放在那里的行李。行李捆得很结实,随时出发都没问题。我怔怔地站在行李前,想着是不是把行李解开。
我又在这坐立不安的状态中度过了三四天。父亲又一次晕倒了。医生命令他保持严格的卧床休养。
“到底怎么办才好啊?”母亲用父亲听不到的细小声音向我问道。母亲面露担忧。我想给哥哥和妹妹打个电报,可卧床的父亲倒是看不出有什么苦闷的情绪。看他说话的样子,与患感冒的时候完全相同。父亲的食欲一直在增长,而且还是那么不听人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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