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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天马行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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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你确实能洞察人心。”赵玮琦笑了笑，看向周不染说。

“我确实想要重新启动这个计划，但是，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他的眼神飘渺，说的，“我也不知道将来我要何去何从。”

“不过，”他话头一转，“刚刚那个女孩儿，她说的话我倒是，她的那种状态，我以前在做实验的时候见过。”

“什么意思？”一直沉默寡言的商净业，突然之间变了脸色，显得很激动，又很急切。

周不染得目光虽然没有聚集在商净业的身上，不过因为他的反应巨大，她倒是也从眼角瞥到了。

她不明白，她的同桌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就像是他很关心她似的。她把这些归结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朋友之情，同学之爱。

不过，她向来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所以忍不住还是嘴贱的问了一句：“同桌，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商净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没有什么。”

“好吧，没有什么就没有什么。”周不染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哼哼唧唧的说着。

“那么，你曾经有幸参加过那些实验，那些实验的个体，你说也表现出我这样的情态？”她转过头，看向一边的赵玮琦。

又重复了一遍，他以前说的话。是强调还是别的意味就不确定了。

“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赵玮琦很肯定的点头，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也成了你的实验体呗？”周不染吊儿郎当的问道，仿佛的并不是当事人本身。

而是一个在事外的旁观者。

她冷眼旁观着很多事情，她觉得她并不像一个主体的人，更像是一个客体，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完整的记忆。

不过她没有感伤什么，她不觉得这有什么，或许是因为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赵玮琦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都说到这里了，他竟然还面不改色的，究竟是强装镇定了还是傻的可以？

“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他问。

周不染歪过头，一派天真模样的问：“有什么严重性？”

“我可以向你们透漏一点，关于我以前实验的…”赵玮琦说到这里，又开始斟酌用词和语句。

“这么跟你们说吧！以前我们那个项目，研发的一种生化物，只有一定的成瘾性和迷惑性的，虽然它可以改造记忆。”

“你说的这个，怎么跟毒品那么像？”于嘉勒听到这里插了一句。

因为他以前在部队，近来在警队，什么样的东西总能接触到一手的。

所以他比较了解。

“确实有点像毒品，不过…”赵玮琦卖了个关子，再接着说，“不过，众所周知的，毒品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么说来，你们搞的那个东西，它是有好处的喽。”周不染询问。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有的。”赵玮琦窘迫了几秒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整个项目搁浅。

所以并没有来得及，来得及去研究探索那东西的有益部分。

整个冰山，露出海平面的只是它整个体积的八分之一。那个东西，还没来得及研究的，有太多太多的东西。

“或许，那个东西可以改变人类的基因，有抗癌物质。”他又解释了一通。

确实，当时是从这个方面开始下手研究的，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还有一点，是我还有我导师给出来的推测，并没有实施过，也没有得到证据。”赵玮琦说道。

周不染抬头，以目示意：什么推测？

“我们那个东西，能够使大脑的频率升百分之几十个百分点。天马行空，或许并不是天马行空。”赵玮琦神神秘秘的说。

周不染觉得，这句话，她表哥并没有骗她。确实，她的脑袋里，仿佛承载着不属于她的记忆。

让她忽然之间，又变的迷茫起来。

天马行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呢？她的眼神，如果有人看她的话，大概会吃一惊，因为实在太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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