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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2页）

望向灵注意到的那片阴影，他知道所有。而灵不知道的是，刚刚她一个人抗下十七位顶级七诛鬼的威压！

如果不是这样，凭着他顶级狙击手的意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虚脱。

“你做的很好了。”七先生道。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熟睡中的灵，睫毛随着呼吸轻动，而这番景象，对于他来说，却是熟悉而遥远。

确实，当初遇见灵的那段日子，是他最煎熬的，尽管知道需要做的一切，却总有迷失方向的感觉。

直到灵的出现，才意识到自己依然活在过去中，忽然失去的东西找到了代替的影子。

他命令灵永远不要放下自己的武器，现在想来，却是自己非常愚蠢的弥补，自欺欺人。

……

浓重的夜色中，十数道黑袍终于散开，朝着北部区，南部区，甚至东部区的方向离开，唯有留下紫衣女子独自站在十五区边缘的楼顶上，圈着手，眼神无比复杂，投向十九区的方向，火光彻夜不衰。

刚刚，她直接接到了大人的命令，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离开吧……给这个可怜的老男人留点什么吧。”

——————————————

夜晚，闻着焦烟味，原煜有点不安，彻夜睡不着。不得不爬起来躺在阳台上，双手枕头仰望浩瀚星河。迎着月光，星空中一大片阴影缓缓移动，那是十九区黑市燃烧的烟云，遮天蔽日。

阳台的方向并不面对废弃工厂，所以他在这里看不到火光。不过依据这种程度的烟云推测，火势应该大得离谱。

鬼二忽然伸出来，似乎是要吹一下夜风。转头看向原煜道：“黑市的事情，我感觉可能和我们有关。”

“什么！怎么会？”原煜陡然变色，惊得坐起来，盘着腿，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鬼二。自己才和他们进行了两次交易，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空气中都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半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男的实力在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排在第一流。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当初他收下我们的抑制剂后，我能从他的眼里看见狂热，但是……”鬼二顿了一下，道：“狂热里，我发现了深深的恐惧，他在冒险，我们的东西诱惑力太大了，我们对那个研究所根本一无所知。”

“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原煜仍不死心道，说实话，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没底。

“或许吧……”鬼二没有直接反驳他，伸长脖子搭在栏杆上，虽然它变了许多，但是这个习惯还在。

它没有告诉原煜的是，当时他处于全力隐藏中，那种状态下让自己几乎达到了绝对安静。感知力对细节的捕捉跃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两次交易，它都从男子眼中感受到了恐惧。隐藏在由极度诱惑引发的狂热中，那个男子自始至终都在铤而走险，这种药品根本不是他能够享用的！

他更没有告诉原煜的是，他们可能已经卷入了一场漩涡中，自己的存在太特殊了，让某些人极其狂热，如同那个男子对于抑制剂一般。

如果原煜还要在北部区安然生存下去，自己不得不熟悉这里的法则，弱肉强食！

原煜也必须得改变，不论身处在什么漩涡中，实力才能保证一切。

凉风很爽，原煜趴在阳台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鬼二转过身来，潮水般的黑色物质涌上原煜的身体，像一件被子。

风暴将临，得有人去面对，有些东西必须以快刀决然斩断，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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