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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关笑笑的下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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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宇枫并没有给警方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聂队最后还十分客气地提出了要到他的房子看一看，荆宇枫答应了，他们一起来到了他的房间。

不过才几个星期没有人住，整个屋子就显得十分荒凉，玄关上蒙上一层细细的灰尘，他们在屋子里仔细翻检的时候，荆宇枫静静地呆在厨房里，台面上十分整洁，关笑笑总是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喜欢在厨房忙碌，不让荆宇枫插手做什么，但是她也喜欢在她忙碌的时候，荆宇枫靠在门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看着灶台上蒸腾的热气，在排气扇嗡嗡的声音中，两个人的生活是热闹的，充实的，充满了烟火气息，而这些都成为昨日的旧梦。

一个警察在他不远的地方装漫不经心地环看四周，实际上是一直在监视他，也许怕他将什么东西隐藏起来吧，他觉得很滑稽，如果有什么需要隐藏的，还会等到今天吗？再说，他们并没有搜查证，如果他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想与这些人计较这些，如果他们能够发现什么线索，他们就找吧。

有警察想到厨房检查，荆宇枫回到了客厅，他有些后悔让这些人来了，这些陌生人闯进了他和关笑笑的家，关笑笑不是杀人凶手，他更不是，他真的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

因为这些人的闯入，属于关笑笑的气息已经越来越稀薄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给关笑笑打一个电话。照旧是一阵忙音，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在拨。”

他突然发现，他和关笑笑的联系是那么脆弱，一个电话不通，这个人就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他想抓，可是什么也抓不住。

他坐到了沙发上，低着头，交叉的手支着额头，什么都不想，不知道想些什么，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无力，对于父亲的死亡他无能为力，对于关笑笑的处境他同样无能为力。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坐在一个沿着惯性下滑的车上，这个车已经脱离了既定的轨道，将他带向无法预知的未来，他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只能等待它自行消耗完所有的动力。

荆宇枫在两天后知道了关笑笑究竟在何方。在这两天了，他给关笑笑打了无数个电话，毫无回音，虽然不愿意相信关笑笑是杀死父亲的凶手，但无法接通的电话也使他逐渐丧失了坚持的底气。他急切地希望知道关笑笑在哪里，询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同时又十分不愿意知道关笑笑在哪里，害怕关笑笑将要面对的现实。就算关笑笑是杀父仇人，他宁愿关笑笑接受他的惩罚，也不想让关笑笑接受法律的制裁。每一次打电话都是一种煎熬，而他忍不住要进行这样的煎熬。

他赶到了a市，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他的寻找。街道上人来人往，海边人来人往，他认真在人群中分辨，认错了一次又一次，没有任何收获。关笑笑就这样消失了。

他站在天桥上向下观望，电话响了，是聂队的电话，他的声音有些凝重：“荆宇枫，你在哪儿？”

“我在a市。”

“到a市警局来一下，我也在这儿。”

他想问一下有什么事情，聂队不肯透漏更多的信息，只说“你来就知道了。”荆宇枫隐隐猜出了与关笑笑有关，除了关笑笑，很难想还有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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