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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华看了看吕鑫,说:“吕先生的意思是想见见我们市长了?”
吕鑫笑笑说:“既然他和我现在都在北京,见见也无妨。只是不知道傅先生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傅华笑笑说:“我倒是可以帮吕先生知会我们市长一声的,只是我不能保证我们市长一定会见您。他这一次是私人行程,会不会做这些公务上的会见,我很难确定。”
吕鑫也算是在海川市有投资的商人,想要见孙守义到也在情理当中,傅华没有必要就要阻挡他见孙守义。只是他不知道孙守义愿不愿意见吕鑫,所以先把话说在了前面。
吕鑫笑笑说:“你能帮我提一下就好,如果他在北京没有时间见我,帮我约去海川见面也行。”
傅华笑笑说:“行啊,我会跟市长提的。”
这时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圆脸,文质彬彬,颇有几分学者的风范。吕鑫一看就笑着站了起来,迎过去跟男人握了握手,说:“巴庭长,你可是来的有点晚了啊?”
傅华回头一看来人,也赶忙站了起来,来人他认识,原来在京华大学的时候他选送修过这个人的课,是他的老师之一,名字叫巴东煌,是京华大学法律系的一位很有学识的教授,国内民法方面的权威人士之一,京华大学法律系的民法学教材就是他主持编写的。
傅华在京华大学求学的时候,选修过民法,听过巴东煌讲的课。后来最高人民法院在社会上选拔知识型人才,在各名校法律系调了一批知名学者进入最高法院工作,巴东煌就在这个时期进入了最高法院工作,现在据说成了最高法院的民庭庭长。
这是乔玉甄也迎了上去,跟巴东煌握手问好,傅华跟在乔玉甄的后面,也笑着跟巴东煌握了握手,说:“您好,巴教授。”
巴东煌看了傅华一眼,笑了笑说:“你眼生得很,不过你既然叫我教授,看来是京华大学的学生了。”
傅华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巴教授,我是京华大学经济系的学生,曾经选修过您的民法学,我至今还记得您在课堂上不拿讲义,侃侃而谈的神采啊。”
巴东煌曾经是京华大学法学系四大才子之一,讲起课来从不带讲义,旁征博引,往往一堂课下来,学生们都是听得全神贯注、意犹未尽,当时有不少的学生对巴东煌十分的崇拜。
巴东煌听傅华说起他当年的得意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说:“那个时候我是有点恃才轻狂啊,诶,吕先生,您这位朋友要怎么称呼啊?”
吕鑫笑笑说:“这位是傅华先生,在东海省海川市驻京办做主任。”
巴东煌笑了笑说:“原来还是一名官员啊。”
傅华笑笑说:“不值一提的小官罢了。”
巴东煌说:“不能这么说,现在社会上对你们驻京办是很关注的,都认为说你们的能量很大。原本我还觉得这种说法是虚妄的,不符合事实,一个驻京办主任能有多大能量啊,今天一看你跟吕先生和乔女士都认识,才知道外面的那些说法也不完全是捕风捉影,还是有一定的依据的。”
傅华笑了起来,说:“教授您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凑巧跟吕先生和小乔认识罢了。”
“小乔?”巴东煌看了乔玉甄一眼,笑着说,“诶,这不公平吧?我们好像早就认识了,你还从来没允许我叫你小乔吧?看来你跟傅主任的关系还挺亲近的啊?”
乔玉甄笑了起来,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傅华跟我父亲都是东海省的同乡,我们有个比较亲近一点的称呼也很正常啊。巴庭长不会因此就吃醋了吧?”
巴东煌笑笑说:“是有点,我知道能被你看上的人可不多啊,这个傅主任肯定是有他独到之处了。”
傅华笑笑说:“巴教授看您说的,那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吕鑫笑笑说:“巴庭长,你就是要吃醋也要等我们先坐下来再吃好不好,站这么久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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