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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酒不知第几次朝前方翻滚出去,又一个打挺跳起来,只来得及匆匆朝后扫上一眼,就不得不继续逃命似的奔向前方;余渊跌跌撞撞,有时还要她搭手拽一把,才能勉强跟上。
傻子也知道,这次被卷进游戏里,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游戏编写者就坐在白色文档另一头看着,哪怕她把天都撞出洞来,也不可能破解得了这个游戏——对方只要往游戏上打个补丁、改个条件,就能把林三酒逼入绝路。
如同千百万年前板块碰撞时隆起来的大地皱褶一样,从一片苍茫雪白之中,山岳一般的文字不断震颤着拔地而起;一个又一个文字化成远山,化成草原,在轰隆隆的声响中将虚无染色,潮涌一般漫过大地,渐次铺展出一方方世界。
只是再一定神,却发现那回响似乎只震荡在脑海里,耳边仍旧只有一片寂静,以及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白纸上,黑色文字一个个地出现,紧追在林三酒二人身后,接连展开变成了一片世界。蓝天快要蔓延到她头上了,好几次她差点一脚踩上从面前忽然出现的草地——她和余渊,现在一定就好像是白纸上的两个小苍蝇,左冲右撞、跌跌绊绊,即使身手再好,却也不知道下一个文字何时会从自己脚下升起来。
毕竟这儿是一张白纸,那个人可以在任意一点落笔。
“快,快点!”林三酒回头冲余渊叫了一句,才发现后者慢了她不止几步,差点被一个忽然成型的茅草屋给装在里头。她急忙以剩下的一点意识力丢了出去,在那最后一道笔画化作稻草之前将他拽向了身边;意老师喃喃地抱怨了一声:“每恢复一点就用掉了,这样什么时候能全部复原?”
林三酒现在压根没有工夫理会她。
在这片白纸上,只要笔触落下去,文字升起来,它们就会迅速铺展成一片真实世界。当她回头望去的时候,一时不由有点恍惚:跑远之后,它们就像是刚刚搭建起来的一个又一个电视场景棚。
这一片片因为紧追着他们而零星分布的“取景棚”中,有的在大地尘埃落定后仍扑出了一股要去捉林三酒衣角的清风;有的墙面上挂着一面大屏幕电视,电视上光影闪烁;还有从水井后头忽然站起来、一把抓向她的农妇……若是被任一个碰上,他们二人就都要被搅进游戏里去。
“你要往哪跑?”余渊一条胳膊被林三酒卷在怀里,两只脚跑时跌跌撞撞,脸上仍旧没有多少神色。“不管是哪里,他都可以写字。”
“这话不假,”林三酒简直想将他扛起来,但余渊个子比她还稍高一点,实在不方便——“不过,除了本来就有字的地方之外,对吧?”
“你是想躲进已经成形的游戏里?”余渊平静地说。
那些游戏都投射去了地面,他们刚才在文字结构里头穿行好几次也没事。那人总不能在字上写字吧?
林三酒说了声:“是啊。”
“我认为,那是行不通的。”
她闻言一扭头,还不等她问一句“为什么”,忽然脑中意老师惊呼了一句——与此同时,她就重重地撞上了什么东西,登时耳朵、肩膀、膝盖都撞得好像要从身体另一端掉出去了,疼得她视野都有点发花。
“往后退几米,”余渊的语气很平淡。
他们就是从后方跑过来的……这个念头甚至还没浮上来,林三酒下意识地往后一跃;她双脚落地时,也看清了,原来面前透明障碍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字——此时最后那个「齐」字正溶入了人影中,形成了另一个陌生人。那人眨了眨黑豆般的小眼睛,朝他们张开手臂,加快脚步,扑了上来。
她赶紧一拽余渊,忍着脑中嗡嗡的痛,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你早知道我们跑不回去?”
“不能说是知道。”不看余渊的话,他的语气听着就好像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我只是往深里想了想。打个你能理解的比方,这个世界就像是一本手写的书;虽然最终写好的每一页都要订在一起,才能组成完整的书,但是在写的时候,它肯定是一页一页单独写在某张纸上的。每个游戏都是一页,装订在星球表面上了,才形成了这个游戏世界。”
“所以我们是恰好跑到一张白纸上,”林三酒边跑边喊道,“被他发现了,然后他把这张纸单独抽出来写字了吗?”
“你这个理解很正确。”
这句话不是余渊说的。
声音传自脚下雪白一片的大地深处,那男性嗓音听起来还有几分赞赏。林三酒真是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才创造出了这样的世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满腹怒气,尤其是看余渊无动于衷,反而更添了一股火。这话一落,她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给掐得一缩,赶紧用肩膀撞开了余渊,扑住他一起朝旁边一滚;在他们刚刚差点落足的地方,霎时多出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女人。
“他开始用上游戏角色抓人了,”余渊说,“更小,更灵活,我们更不好躲。”
如果这是单独被抽出来的一张“纸”,那也就意味着不管她往哪个方向跑,都会撞上同样的无形边界。回头望一眼,远远近近的天地间,正有不知多少新文字,轰然从地面上拔起,渐次形成游戏的一部分:被牛车车辙压得纹路交错的黄土坡,一路从村庄中探下来,落在什么也没有的白纸大地上;有一处下了雨,风将丝丝凉雨吹向了一团空荡荡的纯白——要不了多久,这整张“纸”都会被文字写满。那时,她就无处可逃了。
“我们继续待在这里,迟早要被卷进游戏,”林三酒不敢碰文字形成的世界,也不敢碰文字形成的人,用【龙卷风鞭子】扬手挥开了那一个扑来的女人,拉着余渊,高声问道:“可是这个地方又是被隔开的独立空间,如果它跟哪儿都不挨着,我们怎么出去?”
“其实如果你仔细想——”
林三酒忙暗暗掐了他的胳膊一把。
“啊。”余渊连这一声“啊”,都“啊”得平平淡淡——他大概是没有痛觉的,不然从电梯井里掉下来时就该痛昏过去了。
“想什么?”林三酒不知道白纸另一端的人是否还在监视她,为了保持情状自然,假装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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