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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第2页）

&ldo;你以为我会弃你而去?&rdo;

&ldo;我不确定。&rdo;燕思空诚实地答道。

封野怔怔地望着燕思空，难掩哀伤，他苦笑道：&ldo;你……&lso;不确定&rso;。无论我告诉你，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其实你心里从未真正相信过。&rdo;

&ldo;我现在相信了。&rdo;

&ldo;你相信了，然后呢。&rdo;封野逼视着燕思空。

燕思空站起身，走到了封野床边，平静地说道：&ldo;封野，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为达目的，我不择手段，你救了我，还愿意留下救广宁，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这是你想要的答案吗?&rdo;

封野气息不稳，眼中的哀伤与愤怒交织：&ldo;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rdo;

燕思空轻声道：&ldo;你见过我心甘情愿的样子，我怕是，装不出来。&rdo;

&ldo;燕思空!&rdo;封野悲愤地叫道，&ldo;是不是就算我为你死了，你也不会再喜欢我?!&rdo;他情绪躁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弯下身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ldo;封野!&rdo;燕思空扑到了床前，扶住了他的背脊，&ldo;可是伤口裂开了?我去叫……&rdo;

封野一把抓住了燕思空的手腕，那力气之大，哪里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燕思空看着封野那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又苍白起来，心中一阵懊恼。他可以千人千面，可以说出任何令人欢喜的话，为何独独面对封野不行?或许，或许是因为，俩人之所以走到今天这步，起因是他最初的欺瞒，他不想再对封野撒谎了。

封野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燕思空，怆然说：&ldo;你关心我，是关心我这个人，还是关心狼王?&rdo;

&ldo;我关心你，亦关心狼王。&rdo;燕思空掀开里衣，见伤口没有渗出新血，才稍稍放心，他直视着封野，哑声说：&ldo;封野，我不想再骗你，你说你最恨我骗你。你要我留在你身边，我便留在你身边，只要你能救辽东，要我的命也行……但我再不会动情了，那是我一生犯过最大的错误。&rdo;

封野低低地说道：&ldo;你我之间的情，是你一生最大的……错误?&rdo;

燕思空无法回答封野的质问，他感到心脏闷痛不已。不错，那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也是他一生最美好的回忆，好到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果然老天爷很快就收走了。

他们已经走得太远、太远，早已寻不回原地，若强行折返，便只会错上加错。

&ldo;燕思空，你好狠的心啊。&rdo;封野的嘴唇颤抖着，&ldo;我奉若珍宝的东西，你视作弃若敝屣的&lso;错误&rso;。&rdo;

燕思空无意与一个伤病之人争论究竟是谁先将他们的情意&ldo;弃若敝屣&rdo;，他轻声道：&ldo;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伤，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说不迟。&rdo;

封野始终握着燕思空的手，眸中盈满了难言的痛苦，他张了张嘴，小声说：&ldo;我要你……亲我。&rdo;

燕思空顿了一顿，迟疑地凑到了封野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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