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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第2页）

封野抬起头，凝望着燕思空，沉声道：&ldo;我知道你怨我……&rdo;

燕思空忙抢道：&ldo;狼王误会了，娶妻生子，乃天经地义，封家后继有人，我真心为靖远王高兴。&rdo;

封野的身体微微抖了抖，面对燕思空的嘲讽，他的心被狠狠地揪着，他轻声道：&ldo;当初你逃离太原，我以为……我误以为你背叛了我，那时对你……对你心灰意冷。&rdo;

燕思空冷漠地听着。

&ldo;我想忘了你，一直都想，我想我已经娶了妻，便该……好好待她，而不是想着一个一再背叛我的人。&rdo;封野越说，声音越是暗哑，像是用尽了巨大的力气，才能把这剜心的字句说完整。

燕思空冷道：&ldo;既然如此，又为何将妻妾送回大同。&rdo;

&ldo;萨仁我从未碰过，云珑……她野心太大，一意要当皇后，却短视少谋，让她留在军中，只会误导勇王坏事。况且那时，太原成为我与陈霂必争之地，太不安全，所以我将她们送走了。&rdo;

燕思空面无表情道：&ldo;无论如何，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你是该好好待她，而不是与我这个叛徒纠缠不清。&rdo;

&ldo;可我错怪了你，从头至尾。&rdo;封野满心悔恨，&ldo;我更没想到，你会跟阙忘换了身份，又回到了我身边，那时我才发现，我从没有一天忘记过你。&rdo;

燕思空嘲弄道：&ldo;狼王不必自责，我说过，狼王如今是万万人之上，赏罚皆是恩宠，是没有&lso;错&rso;的。&rdo;

&ldo;空儿，我知道你想让我知难而退。&rdo;封野凄楚地一笑，&ldo;你以为我自小心高气傲，受不得这些，可比起失去你，这些根本微不足道，若要我对你死心，除非我死。&rdo;

燕思空漠然地看着他。

封野起身走到燕思空身边，半跪在他面前。

&ldo;狼王……&rdo;燕思空就要起身。

封野压住了燕思空的膝盖，握着他的手，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道：&ldo;无论是萨仁还是云珑，她们想要的，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手里的权，和她们母族的荣华富贵。只有你，在我沦落为死囚的时候，冒险救我，在我始于末微时，来我身边助我。&rdo;

无法躲开，燕思空只得别过了脸去。他一点都不想从封野口中听到过去的自己有多么的&ldo;情深义重&rdo;，看看他落了个什么样的下场呢?

未免滑稽。

封野却执意说着：&ldo;你总说自己薄情寡幸，可花了半生为养父复仇的人是你，为覆灭阉党舍生忘死的人是你，为阙忘以身犯险的人是你，为了我更是倾尽所有……&rdo;他的声音已然哽噎，&ldo;我恨透了自己的愚蠢，自欺欺人，听信谗言，一叶障目，你这么好，我却伤了你那么多次，便是死，我也难偿罪孽。&rdo;

燕思空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封野伸出手，抚摸着燕思空温热的面颊：&ldo;你一心为了天下，可世人只看得到表象。空儿，不要怕，我会助你达成所愿，我们一起歼灭金贼，守护辽东，我发誓永不称帝，我与你一道，竭力辅佐陈家天子，你可以在朝堂上一展所长，实现你齐家治国的抱负，这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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