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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第2页）

燕思空面色骤然转冷，微微撇开了头。

封野心中闷痛，他的手抖了抖，最后还是贴上了燕思空的脸。

那手冷得跟冰块一样，而燕思空的面颊温暖得犹如五月的太阳，可惜久冻之人但凡遇火，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暖意，而是刺痛。

当封野用自己的手确认了眼前之人并非幻象，他的心如蚁噬般剧痛，眼泪全无征兆地悄然滚落，决堤一般漱漱不止。

燕思空怔住了。他没见封野这样哭过，像是……孩童一般地哭。他皱了皱眉，再一次别开了脸，然而下一瞬，却被封野用力锁进了怀中。

&ldo;狼王……&rdo;燕思空奋力挣扎起来。

封野的双臂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他的铠甲上带着辽东数九的寒意，简直冷进了骨子里，燕思空浑身发抖。

封野带着哭腔喊道：&ldo;空儿……&rdo;

燕思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ldo;放开我。&rdo;

&ldo;为何这样对我，你说不恨我，又为何这样对我。&rdo;封野似是有无尽的委屈和痛苦，要在泪水中宣泄，他有记忆以来，都不曾这样哭过，他紧紧抱着燕思空。用尽所有力气抱着，他生怕他再松开手，怀中人就会消失，他永远、永远不会再松手。

燕思空淡道：&ldo;狼王，你身上太冷了，能否先放开我。&rdo;

封野闻言，犹豫着放松了钳制，燕思空借机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燕思空用力想抽回手，却是不能，他沉声道：&ldo;狼王何必如此。&rdo;

封野的目光在燕思空面上仔细逡巡，生怕错漏一丝半点，可他满腹的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只吐出了心头最浓烈的那一句：&ldo;我好想你。&rdo;

燕思空面上闪过一抹怒意，稍纵即逝，语调仍然平缓：&ldo;狼王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rdo;

封野愣了愣，无言以对。

&ldo;你已经得偿所愿，可我还没有，多谢狼王愿意出兵救辽东。&rdo;燕思空再次想要抽回手，封野却抓得死紧，他口吻愈冷，&ldo;放开我。&rdo;

&ldo;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吗?&rdo;封野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ldo;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实在给不了狼王什么了。&rdo;燕思空面无表情地说，&ldo;不管狼王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死心吧。&rdo;

封野怔怔地看着燕思空，那冷淡与疏离甚至胜过了辽东的严寒，他心头慌乱不已，急急说道，&ldo;我……是我错怪你了，一切的一切，是我的错，阙忘，阙忘他想起来了，空儿，是我的错，我……&rdo;

&ldo;他想起来了?&rdo;燕思空瞪大眼睛，&ldo;聿儿想起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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