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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第2页）

&ldo;大人……&rdo;

&ldo;你师从沈鹤轩，却不像他那般死板。&rdo;燕思空笑笑，&ldo;怎么，对我很好奇?&rdo;

付湛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ldo;大人是名动天下的人物，愿意与晚辈说话，晚辈受宠若惊。&rdo;

&ldo;我一个臭名昭著的奸臣、反贼，你受的哪门子宠?&rdo;

&ldo;晚辈……&rdo;付湛清目光闪动，&ldo;晚辈从前也听信传闻，以为大人是如何的不堪，但老师时常说起大人的种种，见到大人后，晚辈更相信，大人之所作所为，绝不是为了一己私欲。&rdo;

燕思空凝望着付湛清，轻叹道：&ldo;难得你心思通透。&rdo;

付湛清笑了笑。

燕思空忆起从前，不禁失笑，&ldo;想当年，我们都还是别人的学生，如今他已成了老师。&rdo;

&ldo;老师与大人当年师从内阁首辅颜子廉，晚辈自愧不如。&rdo;

&ldo;你可比你的老师得&lso;老师&rso;的喜欢，我的老师赏识沈鹤轩的才华，但对他的峭直刻板颇有微词，不过，他选了你这样玲珑机敏之人做学生，想来这些年是真的开窍了。&rdo;燕思空讥诮道，&ldo;但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嗯?&rdo;

付湛清诚恳道：&ldo;老师教导我，&lso;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rso;，老师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在晚辈心中，老师为人、为官皆是天下楷模，晚辈能效之一二，已够受用一生。&rdo;

&ldo;沈鹤轩有你这样的学生，我很是欣慰。&rdo;燕思空心中感慨，因为他不免也想起了自己唯一一个学生，如今却已反目成仇。

‐‐

他们奔波了一个月，终于来到了广宁。

此时的广宁已坚壁清野，全城戒备，进城出城都要受到严加盘问，唯恐混入奸细。

燕思空遥遥看着那高墙深堑的城池，眼前有一丝恍惚。这是他的广宁吗?从前的广宁，只是一座立锥小城，如今竟是没有一丝二十年前的影子了。

当年他与元卯就是站在那城楼之上，三拒金国十万大军，让小小的广宁城响彻天下，只可惜元卯退的了外敌，却难防内贼，护得了广宁四万军民，却护不住一个小小的家。

现在的广宁人，还有几个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血战，记得元卯呢?

燕思空下了马车，沈鹤轩坐在轮椅中，被付湛清推到了他面前：&ldo;我已给梁总兵去了密信，告知他我要来广宁，但我没有提你。&rdo;

燕思空明白沈鹤轩的顾虑。二十年了，即便梁慧勇还记得他，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元家二少爷，而是一个千夫所指的罪臣、反贼，实在难料梁慧勇见到他，会作何反应。

燕思空点点头：&ldo;见到梁将军，我自会向他言明。&rdo;

沈鹤轩朝付湛清示意，付湛清道：&ldo;解开燕太傅的刑具。&rdo;

侍卫解开了燕思空手脚上的刑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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