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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第2页）

封野将孩子还给了万阳，低声道：&ldo;思空……&rdo;

燕思空充耳不闻，转身离去。

封野追出了殿门，却见燕思空已经戴上了面具，台阶下是他的将士们，众目睽睽，他想说什么，也只得作罢，只是心绪翻涌，脑子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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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远王府荒废太久，曾经的两百余口人统统做了地下冤魂，如今杂草丛生，陈旧不堪，需得时间修葺打扫。

于是一行人先回了驿馆。

一到驿馆，封野就将燕思空拽进了房里，不由分说地扯下了他的面具。

燕思空伸手想去抢，却被封野躲开了。

&ldo;给我吧。&rdo;燕思空道，&ldo;我现在明白阙忘为何要一直戴着它了。&rdo;那面具就像一尊铠甲，缩在里面，便可以不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与不安，脱了下它，就要赤裸裸地去面对这多灾多难的人世和各怀鬼胎的众生，直令人感到惶恐。

封野将面具放在了桌上，深吸一口气：&ldo;万阳……和孩子的事……&rdo;

燕思空平静地看着封野，想听听封野打算说什么，但其实说什么，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ldo;我……&rdo;封野似是有些难以启齿，&ldo;我没想到是真的。&rdo;

&ldo;真的假的，又有什么所谓，我累了，想休息了。&rdo;

封野拉住燕思空，艰涩道：&ldo;这事……是我错怪你了。&rdo;他犹记得燕思空与他说起这件事时那急于辩解的神情，以及后来彻底的失望，他被妒意冲昏了头，一想到燕思空和万阳有了孩子，他就恨不能杀人，那个时候，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可燕思空说的是真的……

燕思空面无表情地看着封野，曾经他也想过，有一天封野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会不会后悔，可如今他的心已然麻木，两个曾经亲密无间之人，解释千万遍都挽不回一丝信任，还要旁人来佐证，那么真相之于他们，又有什么意义?他&ldo;嗯&rdo;了一声，&ldo;我能休息了吗。&rdo;

&ldo;思空……&rdo;封野咬牙道，&ldo;你早早隐瞒了与夕儿的亲事，一心要当驸马，夕儿又……又貌美非凡，我当时如何能相信……&rdo;

燕思空淡道：&ldo;不必说了，都过去了。&rdo;

封野怔愣地看着燕思空面上的冰冷和无谓，心都揪成了一团，他曾经觉得百般狡辩的燕思空太可恨，可当这个人终于不再&ldo;狡辩&rdo;了，他却拼命想从这张淡漠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ldo;在乎&rdo;。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连双眼都是一潭死水。

封野抓着燕思空的肩膀不肯放开：&ldo;你、你用了瑾瑜这个名字，你自始至终，只有我，是吗?&rdo;

&ldo;是啊，又如何呢?&rdo;燕思空嘲弄道，&ldo;你究竟想说什么?这些微不足道的事，还重要吗?&rdo;

&ldo;当然重要!&rdo;封野低吼道，&ldo;我一直误以为，是你娶妻生子在先，是你……是你先背叛了我……&rdo;他越说，越觉得窒息般地难受，在他心里，是燕思空辜负他在先，所以他娶妻生子，不过是扯平了，甚至还带着报复的意味，可如今万阳却亲口告诉他，俩人不曾有过夫妻之实，孩子也是抱来的，一如燕思空当年所说，可他没有信，三年了，他没有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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