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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第2页）

佘准别过了脸去：&ldo;我怕你心软……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走吧。&rdo;

&ldo;等等。&rdo;燕思空抓住佘准，&ldo;把你探听到的都告诉我，你不说，我便始终不安。&rdo;

佘准咬牙道：&ldo;你既然不打算回去，还知道这些做什么?徒增烦恼罢了。&rdo;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城外走去。

燕思空追了上去，但他不敢有太大的争执，以免惹人怀疑，只是追问道：&ldo;佘准，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告诉我。&rdo;

佘准充耳不闻。

燕思空看了看天色，太阳确实快落山了，一时也不敢耽搁，在路上又买了些东西，打算先出城再说。

直至出了城，燕思空才严厉地质问道：&ldo;佘准，你是哑巴了吗。&rdo;

佘准突然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燕思空：&ldo;你追问军情，到底是想做什么?你是担心元南聿，还是担心封野?&rdo;

&ldo;他是我弟弟!&rdo;燕思空厉声道，&ldo;他也许马上要与陈霂开战了，我连探听一点军情都不能吗?&rdo;

&ldo;探听了之后呢?若你觉得元南聿没有胜算，你打算如何?你要去帮他吗?&rdo;

燕思空正色道：&ldo;首先，陈霂未必会开战，其次，聿儿好歹也是智勇双全的大将，他还有城池可守，只要给他足够的兵马，就算是有沈鹤轩在，他也占尽优势，未必需要谁的帮助。我想知道军情，仅仅是担心他。&rdo;

&ldo;倘若……倘若他真的需要呢。&rdo;佘准深深地望着燕思空，&ldo;疆场之上，刀箭无眼，就算看似十拿九稳的战事，最终也有可能一败涂地，元南聿选择追随封野谋反，便是将性命置之度外，你心里清楚吧，你心里清楚你弟弟可能会战死沙场，而你无能为力吧?&rdo;

燕思空愣了愣，他颤声道：&ldo;我……自然清楚。&rdo;

&ldo;人生而在世，就是有许许多多的无能为力。&rdo;佘准按住燕思空的肩膀，&ldo;放下吧，不要再想和封野有关的任何事。&rdo;

&ldo;但是……&rdo;燕思空轻声道，&ldo;若聿儿当真有难，天涯海角，我也要来救他。&rdo;

&ldo;你……&rdo;佘准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燕思空抓住佘准的手，他心中那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了：&ldo;佘准，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你到底还知道什么?&rdo;

佘准甩开他的手，神情冷酷：&ldo;燕思空，我问你，为了你这个弟弟，你是什么都愿意做吗。&rdo;

燕思空毫不犹豫地道：&ldo;当年他愿意替我流放西北，我也愿意为他舍生忘死。&rdo;

佘准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面上满是疲倦与哀伤。

&ldo;佘准，究竟怎么了?你到底瞒了我什么?&rdo;

&ldo;封野……派元南聿回守庆阳、平凉和凤翔三城。&rdo;

&ldo;这我已经猜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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