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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第2页）

&ldo;自然是为了招待客人。&rdo;哪答汗阴险地笑着，&ldo;我砍了你们的使臣，叫汉人骂我是不懂规矩的蛮子，所以这次我就以使臣之礼招待你们。&rdo;他倾身向前，邪笑道，&ldo;如何，我招待得周不周到?&rdo;

任卓等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屋子的蒙古将领也跟着猖狂大笑，燕思空和封野两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他们中间，就像入了狼窝的两只羔羊，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不过，他燕思空做不来羔羊，封野，更是彻头彻尾的真正的狼。

封野站起身来，走到了燕思空身边，周围的察哈尔侍卫整齐划一地抽出了佩刀，&ldo;刷&rdo;地一声，令人心惊。

燕思空与封野四目相接，眸中只剩下笃定和坚韧，燕思空拱手道：&ldo;既然如此，宴会未完，我们就还是大汗的客人，对吗?&rdo;

哪答汗低笑：&ldo;对，对，这宴会你想进行到何时?明天早上如何?&rdo;

燕思空没有回答，他看向任卓：&ldo;少丞大人，既然你也是客，我也是客，便没有主次之分，我就畅所欲言了。&rdo;

任卓挑起眉毛：&ldo;燕思空，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rdo;

&ldo;可否给在下看一看这封贡文书。&rdo;

&ldo;你是吓糊涂了吗，朝廷的机密文书，怎么可能给你这个乱臣贼子看。&rdo;任卓晃着手中的文书，&ldo;再说，大汗就在这里，难道还会有假不成。&rdo;

&ldo;文书的内容自然是真的，但是这文书不成立。&rdo;燕思空正色道。

&ldo;你说什么?&rdo;任卓腾地站了起来，嘲弄道，&ldo;你说文书不成立?你算什么东西。&rdo;

&ldo;我燕某人无足轻重，但我做了十年晟臣，知道祖制不可亵渎，律法不可不尊，少丞大人同意吗?&rdo;

任卓瞪起眼睛，一时不语，无论燕思空如何的声名狼藉，他的才学确是有目共睹的，这一听就是下套的话，他哪里敢轻易回答。

燕思空勾唇一笑：&ldo;我华夏乃礼仪之邦，律法有约，与外邦的任何文书，都必须一式两份，汉文一份，外文一份，以示对外邦的尊重。&rdo;他指着任卓手中的文书，&ldo;为何这文书只有一份?&rdo;

&ldo;你……&rdo;任卓一时语塞。

关于与外邦邦交的礼仪中，确实有这样的约定，但因为中原强盛，周围邦蛮都学习汉文，久而久之，文书便只以汉文书写，外文文书已十分多余，这条礼仪早名存实亡。

燕思空咄咄逼人：&ldo;任大人，你身为鸿胪寺丞，主管外邦邦交之事宜，竟然连这样基本的规则都忽视，你这是渎职呢，还是故意对大汗不敬呢?&rdo;

&ldo;你血口喷人!&rdo;任卓气得要跳脚，&ldo;这只是一时疏忽，无伤大雅，我再补上一份即可。&rdo;

&ldo;你补上一份，快马呈递回京，陛下盖了印，再返回察哈尔，这一来一往，一个月就没了。&rdo;燕思空讪笑，&ldo;任大人竟然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真叫人笑掉大牙。&rdo;

任卓颤抖地指着燕思空，突然又转向哪答汗：&ldo;大汗，在下绝无不敬之意，实是一时疏忽，这本算不得大事，大汗不要被燕贼的一张利嘴蛊惑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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