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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第2页）

可他偏偏做不到，他无法说服自己&ldo;背叛&rdo;封野，哪怕他已不欠封野什么。

他想得入神，以至于身边来了人，都浑然未决，直到蜡烛的火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才猛地抬头，正对上元南聿乔装易容过的脸。

&ldo;……你何时进来的。&rdo;

元南聿没有说话，而是定定地看了燕思空半晌，才缓缓开口：&ldo;我刚才一直闭息躲在外面。&rdo;

燕思空的心脏咯噔一跳，面色沉了下来：&ldo;你都听到了?&rdo;

&ldo;我此前只是怀疑，尤其是看到齐夫人之后，于是一直想找机会证实。&rdo;元南聿低声道，&ldo;若我不在外面，你打算一直瞒着我吗?&rdo;

&ldo;你希望我告诉你什么?&rdo;燕思空嘲讽道，&ldo;告诉你陈霂想收我做男妃?不可笑吗?&rdo;

元南聿抿了抿唇：&ldo;若封野知道了……&rdo;

&ldo;你会告诉他吗?&rdo;燕思空直勾勾地盯着元南聿。

&ldo;跟你有关的所有事，他命我巨细无遗地禀报。&rdo;

燕思空眯起眼睛：&ldo;哪怕可能会坏了大事?&rdo;

元南聿顿了顿，胸膛用力起伏，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ldo;你说你能将陈霂控制在鼓掌之间，可如今看来，他对你有如此非分之想，你当如何?难道从了他?&rdo;

燕思空腾地站起身，向元南聿逼近了一步：&ldo;你是否也觉得，我会为了权势不惜宽衣解带侍奉陈霂?就像对封野那样?&rdo;

&ldo;……不是。&rdo;元南聿快速辩解道，但语气的生硬怕已出卖他心中所想。

&ldo;不是?&rdo;燕思空冷冷一笑，&ldo;你只是顾及我的颜面，不好明说罢了。&rdo;

&ldo;我……&rdo;

&ldo;聿儿。&rdo;燕思空看着他，&ldo;我和封野之间，已是积重难返，但即便如此，他跟陈霂也是不一样的。若我这半辈子只会以色侍人，是活不到现在的，你小瞧我了。&rdo;

元南聿目光游移，低声道：&ldo;我没那样想，我只是……担心你。&rdo;

&ldo;你究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背叛封野，我不想深究，我只要你以大局为重，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别让封野知道，凭添麻烦。&rdo;

&ldo;可是，陈霂如此嫉妒封野，二人如何能共事。&rdo;

&ldo;只要他想当皇帝，就不得不屈从。&rdo;燕思空冷道，&ldo;他最后便向我屈从了，到底没有色令智昏，脑子还是清醒的。&rdo;

元南聿依旧眉头紧蹙，难掩担忧。

‐‐

自知无法挽留燕思空，陈霂只好放燕思空回去，并为他准备好细软行装，还要派三千精兵护送他出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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