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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第2页)

他该怎么回答?&ldo;为何?&rdo;他也想知道&ldo;为何&rdo;。

是怪这世间、怪命、怪人?还是……怪自己?

穷尽一生,恐怕他都得不到答案。

燕思空只能摇头。

&ldo;我承认,我想走,我不想辜负那些战死沙场的封家将士,不想把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可是……&rdo;封野面色挣扎着,&ldo;我亦不想辜负你。&rdo;

燕思空瞪大了眼睛。

封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ldo;你不走,我不走。&rdo;

&ldo;你……&rdo;燕思空的声音在发抖,&ldo;你真的愿意……放弃天下?&rdo;为了他?

&ldo;若天下没有你,我要这天下何用。&rdo;

燕思空一眨不眨地望着封野,似是一时难以置信,他心中五味陈杂,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ldo;况且……&rdo;封野黯然道,&ldo;广宁百姓依仗着我,若丢下他们,我于心不忍。如今这内忧外患的局面,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倘若当初听你劝告,不生出称帝的野心,或许不会致天下大乱。&rdo;

燕思空哑声道:&ldo;封野,我……&rdo;

封野要为这个决定放弃什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古往今来,有几个男人不想君临天下,坐拥江山,那用几十万将士的性命堆垒起来的无边无际的权力与财富,是世间最诱人的毒,谁能放手?

封野深情地注视着燕思空:&ldo;你说你不会再动情,你说你只是利用我,我都认了。你不是一个好人,没有多少良善正直的秉性,但我相信你是个情深义重之人,我反复回想着你为我做过的一切,我知道你曾经对我是有情的,只要你我在一起,早晚有一天……&rdo;他的声音轻颤着,&ldo;你会想起来的。&rdo;

燕思空看着封野,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男人。他看着这张脸从幼年变做少年,又从少年变做青年,他见过这张脸上的所有表情,天真的,喜悦的,深情的,哀伤的,凶狠的,愤怒的,暴戾的,憎恶的,悔恨的,他以为他已经将这个人看明白了,却在此时被大大地出乎了意料。

封野真的愿意为了他,为了辽东,放弃天下?!

燕思空倒吸一口气:&ldo;你可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反悔的。&rdo;

&ldo;我知道。如若能,我便回到从前,好好对你。&rdo;封野苦笑道,&ldo;或者回到更早的从前,不叫你经历那些痛苦折磨。&rdo;

燕思空只觉眼圈酸涩,心脏猛烈地颤动着。

这世上对他用情最深的人,伤他也最深,可到了生死关头,给予他希望的,依然是这个人。他爱过,也恨过,如今国难当前,过往的恩怨情仇都变得渺小而遥远,他只知道,当封野决定留在广宁的那一刻,他是感动和感激的。

燕思空望着封野的眼睛,低声说:&ldo;封野,谢谢你。&rdo;

&ldo;我不需要你的谢。&rdo;封野目光灼灼,&ldo;我只要我们长相厮守,就算死,也要死在一块儿。&rdo;

(红楼同人)全红楼都不让我考科举  婚在七十年代  我在魔教当卧底  每天奔赴追妻现场  [红楼]大夫人的穿书红包群  九零之玉荑厨神  我的厨神女友  田园佳婿  (红楼同人)红楼之玫瑰花刺  (清穿同人)庶妃她不想奋斗  盛宠小娇妻:总裁请节制  (红楼同人)红楼之不可惜  (红楼同人)夫人套路深  穿越异世做美食主播  灶王不上班  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  前方高危(无限)  (红楼同人)贾瑚归来  历史传说中的美食家  [红楼]大老爷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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