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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船的探照灯下,有一艘翻了的小船,那船底就像是乌龟的壳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水面,还在反射着灯光。
胖子立马想到了什么,他说:“是老花子!”
按照船底的大小来看,应该就是我们上次的那艘,结合老花子当时离去的情绪,他肯定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回龙滩,可是船怎么会翻在这里?这里距离回龙滩还很远啊。
就在我们这么想的时候沙船已经靠近了它,洪爷下了一道命令,船上的人就要放下小船,张爷拦住了他们,说道:“欧来,欧来,你们挤我把它翻个该!”
张爷对着后面的打捞船喊了一声,它们立马航行到了我们的前方,并且放下了吊钩,勾住了翻了的船沿。
在一声命令下,几个吊钩一起用力,钢丝发出了绷紧的声音,还有就是水哗声。
得亏张爷有打捞船,不然凭借人力想要把船翻过来几乎不可能,因为船口盖在水面上会产生巨大的吸力,这点从几艘打捞船都倾斜了就能看出来。
大概在十几秒过后,哗的一声巨响,船带着大量的水花躺在了河面上,然后我们看到了诡异的场景。
只见小船正面的船板上画了不少的血画,已经干涸了,即便是水都冲不掉。
而那些血画的具体样子可以用千奇百怪来形容,总之没人能认出它想表达什么,就连胖子也没认出来。
周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之中,胖子盯着小船看了一会儿,而后一步跃了下去,这一跃有十几米高,胖子单膝落地,压的船头都下沉了,溅起了巨大的浪花,不过很快船头就恢复了正常,而他也站了起来,行走自如,那身手让众人惊叹不已。
虽然我对胖子很了解了,但还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胖爷,牛逼啊。”
胖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别卖嘴皮子了,下来瞅瞅。”
我自然是下去了,不过是顺着梯子爬下去的,跟胖子之前的那一跃比起来不值一提,但也没人说什么。
在灯光下,我们距离血画非常的近,也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
那种寒意跟河水无关,就像是从血画中冲出来的。
胖子压低了声音,说:“这怎么像是乌鸦血淋成的。”
我有些惊讶,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胖子蹲下了身子,对我仔仔细细地说了起来:“乌鸦血属阴,且沾染金属后不会掉色,最重要的是乌鸦血有一股奇特的臭味,就跟尸体腐烂的味道一样。”
这种味道我没有闻到,不过在胖子话落,我趴在了地上仔仔细细地闻了起来,这一闻,确实闻到了臭味,但非常的淡。
我惊讶的看向了胖子,说:“胖爷,你属狗的啊,鼻子咋这么灵?”
胖子瞅了我一眼,说:“胖爷我见过的邪术太多了,其中大部分都有乌鸦血,所以远观我就能看个大概,到了近前那是直接确认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胖子没有在回答我,朝船舱走去了,我自然是跟上了。
当我们透过入口看向下方后,表情都是一愣,因为船舱内装了不少的鱼,大小都有,它们全都在翻着白肚,没有一条是活着的。
胖子和我对视了一眼,同时说出了一句话:“这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之前船是翻了的状态,就算有鱼钻进了船舱也不可能这么多,而且它们被吸力带了起来也不会死在船舱啊。
胖子的眉头紧锁,一个纵身跳进了船舱里,我跟着下去了。
一层浅水没到了我们的脚踝处,冰凉刺骨,我跟胖子没有去管,借着头灯的光芒扫视船舱的内部。
这里面除了鱼之外,还有部分的血图,跟船板上的血图一样,这到底是什么含义?
我问了胖子,胖子摇了摇头说:“我暂时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老花子是遇到大事儿了,估计是连阴兵都解决不了的大事。”
要真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也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担忧,我说:“看来甄洛很难幸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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