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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小余也上去帮忙了,在我们两个的加入下,坑在一点点的延伸,厚重的混泥土中渐渐地露出了一点跟它不相同的水泥块。
看见这个水泥块我赶紧喊住了其他人,然后问洪爷:“这里的混泥土浇筑的有多厚?”
洪爷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一尺,我们都是按照最好的标准来的。”
我说:“应该挖到阵眼了,只不过被水泥包裹,你们轻点凿开。”
几个人赶紧下手了,那凿子轻轻地剥掉了水泥块,结果越剥他们是越心惊,因为那水泥块中竟然出现了头发,还是乌黑的头发。
洪爷也看到了,被这样的一幕惊了一下,至于小余那是立马闪到了一边。
我的身体在发抖,不过不是害怕,而是想到了一种极其阴毒的阵法。
那几个人不敢在继续了,我压低了声音,说:“快,把它全部剥开。”
洪爷也说话了:“动作麻溜点。”
他们颤抖着手继续了,在半个小时过后,清出了一颗人头,还是个女人,面部全都是水泥灰,但是皮肉五官清晰可见,这种恐怖且诡异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
我咬住了牙关,看向了脖子的断裂处,非常的整齐,明显是被利器瞬间斩断的。
我的手在他们的注视中伸了过去,从人头的脖子处拔出了一样东西,看见这样东西我明白了一切,我说:“阵眼是百煞刀,杀过上百人,这个女人也是死在刀下,被埋在了混泥土中。”
“另外,她的四肢及内脏都在天台,分布在阵眼的周边,组成了一个极其阴毒的阵,叫百煞阵。”
“你们从这里往八个方位走十五步,把这个女人的四肢和内脏全都挖出来。”
那些人已经被吓懵了,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
洪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非常大,像是在呵斥他们,但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壮胆:“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那些人瞬间清醒了过来,按照我说的下手了。
一两个小时过后,事情的发展跟我说的一样,女人的四肢和内脏都被清了出来,拼凑出了一具完整的尸体。
百煞刀正在我的手中,但是它发出了颤鸣声,宛如看清了自己的罪孽一般,我说:“你的主人用你杀了这么多人,还布下如此邪恶的阵法对付洪爷,实在是留你不得,我驱散你的煞气,把你扔到炼钢炉中溶成铁水,让你从此消失。”
我把百煞刀放在了地上,罗盘放在了它的近前,正面对准了它,用自己的血于镜面画了一道血符,然后默念起了咒。
可是我的咒刚刚响起,天台的周边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咚,咚,咚……”
宛如锤子正在锤击墙面,还是在锤击天台周围的围墙。
所有人都环顾了起来,我也是,洪爷说:“这是怎么回事?这里还有其他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天台的入口,我说:“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有的只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怨气不散,遇到活人会不死不休,大家快逃。”
小余赶紧拉住了洪爷,领着他朝入口跑去,其他人护在了洪爷和陈晴的两边,跟着逃跑。
正当他们要走到门口时,周围的声音停下了,那漆黑的入口处传来了咚咚声,非常的空旷,宛如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楼梯口上来。
他们停下了脚步,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大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为首的小余尖叫了起来:“妈呀!”
随后所有人都朝我这边退来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们是什么情况,那咚咚声就到了天台上。
也是这时,我终于知道声音的来源是什么了,只见我们的不远处有一个头朝地的女人,那女人的发丝正在地上延伸,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们,每前进一步脑袋就撞击一下地面,磕的鲜血直流,但是她非但没有停下还发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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