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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村里最近的一家卫生所位于城河街东面，医生还正在写记录，就听到门口砰砰砰的锤门声，忙停下手里的工去开门，就看到一女孩背着一个比她高一大截的女人跑了进来，地板上滴落着暗色的血液，女孩仓皇失措的望着他，大声道：“救救我妈妈，救救她！”

医生回过神，连忙背过女人叫来一大帮医生护士进了手术室。

这家医院不算大，手术室对面的走廊空荡荡的，明亮的灯光却照亮了走廊每一处，天气渐冷，股股冷风吹在身上，李小鱼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只觉脑袋轰隆隆的一片空白，抬起手捂住脸，指间缝隙泄出一丝叹息。

怎么办，要是妈妈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

胸口阵阵酸涩令她无法直起身，仿佛背上压着千斤重的石头，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时间过去的非常缓慢，在李小鱼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才从里打开，一大堆人推着人出来，李小鱼愣愣的望着，迟迟没有站起身。

眼前就像幻觉般，如果不是一医生过来跟她说话，她都还沉浸在错愕中。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一医生端着一本文件坐到她的一边问。

李小鱼张了张口，喉咙干涩及溢出苦味，“她……她是我妈妈。”

医生是这次手术的主刀，女人除了后颈的伤口以外，身上的其他地方也都被人咬捏的痕迹，这种痕迹他没猜错的话是……床事上才会出现的。

但这是病人的隐私，他无权过问。

女孩看上去异常疲惫，双目空洞，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让人心疼。

“你妈妈已经没事了，你去门诊那办一下住院手续，至于费用，可以等你妈妈醒过来再交。”医生仁至义尽，对这个初见的女孩最大的宽限。

李小鱼闻声，半响吐了一口气，颔了颔首道谢：“谢谢医生叔叔。”

“医生叔叔，我还有一些事要去处理，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妈妈，我保证明天早上就回来！”

“这……”医生有些犹豫，并不是没碰到过将亲人抛弃在医院，自己跑掉的情况。

李小鱼头低到胸口，声音颤抖脆弱不堪：“我有两个朋友现在也处于危险之中，我想去看看。”

“你……哎，你去吧，但……要是明天七点钟之前你没赶过来的话，你的妈妈我只能交给警察了。”

“好！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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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到那处杂草遍布的废屋前时，李小鱼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心头一震。

在原处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男孩，就连那三个地痞也消失不见了。

“986号！”李小鱼对着天空呼唤，过去了十多分钟，也没有一丝动静。

眉头紧紧的皱起，她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垂下眸子喃喃自语：“你在哪里……”

夜已深，黑雾弥散不开，遮住了半边皎月，清冷的风灌过田埂每一处，堆起的稻草被风吹起好几撮，田埂中奔跑着一个女孩，不知被绊倒多少次，还是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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