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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千九百二十一章 尝试(第1页)

林皓明甚至把两件还想留一下的东西都变卖了,这才凑够这么多金币,而这个时候,自己身上除了本身佩戴的,只留下那对加二精力的耳环和半兽人的斧头以及两把飞斧了,就连魔塔世界里开宝箱得到的鞋子都一起变卖掉,这才...

屋内灯光亮起,昏黄却稳定,像一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在死寂的黄昏里撑开一小片安全的疆域。林皓明靠在门后喘了口气,胸膛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体力透支。四个多小时不间断的翻墙、奔跑、射击、撬锁、搜刮、判断、规避……每一寸肌肉都在低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灼痛。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掌心却黏腻着汗与不知何时蹭上的灰渍。

他没有立刻放松警惕。手电光缓缓扫过客厅:布艺沙发蒙着薄灰,茶几上散落着半包拆开的薯片,一罐倒伏的可乐瓶口凝着暗褐色糖浆,电视遥控器孤零零躺在地毯边缘。一切静得诡异,仿佛主人只是出门买包烟,随时会推门回来。可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下方,一道细长阴影正无声地、极其缓慢地向门口延伸——不是光,是影子本身在蠕动。

林皓明瞳孔骤缩,枪口瞬间压低,三点一线锁死门缝。他没开枪。子弹珍贵,而门后未必是丧尸——也可能是被卡住的窗帘,是风吹动的衣架,是自己过度紧绷的幻觉。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十秒,二十秒……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他缓缓放下枪,从手环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口啜饮。水滑入喉咙,冰凉刺骨,却压不住胃里翻涌的酸涩。他强迫自己咽下,把空瓶塞回手环,又摸出一盒压缩饼干,掰下一小块含在舌下。甜腻的麦香混着防腐剂的微苦在口腔弥漫开来,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掌控的真实感。

就在这时,卧室门“咔哒”一声,轻轻弹开一条缝。

林皓明全身肌肉瞬间绷如弓弦,枪口重新抬起,稳稳抵住门缝。手电光毫不犹豫刺入黑暗——光束切开尘埃,照见一张苍白浮肿的脸。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居家衬衫,左眼眶空洞,右眼浑浊泛黄,眼球歪斜着,直勾勾“望”向光束源头。他喉咙里滚动着湿漉漉的咕噜声,下颌脱臼般垂着,露出森白牙齿。他左手还紧紧攥着一只儿童拖鞋,鞋面上印着卡通恐龙,颜色已褪得发白。

林皓明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纹丝不动。这丧尸动作僵硬,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显然刚转化不久,行动迟缓。但真正让他停顿的,是男人右手无名指上一枚磨得发亮的素圈金戒——戒圈内侧,用极细的刻痕写着两个模糊小字:“安安”。

林皓明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见过太多尸体,见过撕咬成碎肉的残肢,见过被啃噬得只剩骨架的头颅,却极少见到这样被时间与绝望温柔包裹的遗物。这枚戒指,这双拖鞋,这具尚存人形的躯壳,像一枚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他十五岁那年,母亲病危住院,他攥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在街角银饰店买了对最便宜的银镯子,笨拙地刻上“平安”二字。镯子粗糙,边缘毛刺扎手,他偷偷塞进母亲枕头底下,第二天再去看,母亲枯瘦的手腕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上面是母亲用尽力气写的字:“傻孩子,平安不在镯子上,在你心里。”

那之后不久,母亲就走了。镯子,连同所有未出口的话,一同沉入冰冷的河底。

眼前这枚金戒,这双拖鞋,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开混沌。林皓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终于从扳机上松开半分。他没有开枪,只是将手电光微微上移,照亮男人身后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相框,玻璃蒙尘,照片一角翘起。画面里,男人搂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人,中间夹着个穿恐龙睡衣、高举双手比着胜利姿势的小男孩,而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眉眼弯弯,小手攥着一根粉色奶嘴。

林皓明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他猛地抬手,“啪”一声合上手电。黑暗重新合拢,浓稠得如同墨汁。他退后半步,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那口浊气里,似乎带走了某种沉甸甸的、不该属于此刻的滞涩。他重新举起枪,这一次,枪口稳如磐石,瞄准丧尸眉心正中。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只有一声短促、干脆、毫无情绪波动的枪响。

“砰!”

子弹贯穿颅骨,脑浆与血沫溅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丧尸软软瘫倒,那只攥着拖鞋的手松开了,小恐龙的塑料眼睛在昏暗里反射着一点微光。

林皓明没有看第二眼。他转身,快步走向厨房。水龙头拧开,冰冷的水流哗哗冲刷着手腕和枪管上的污迹。他盯着水流,目光却穿透了水幕,落在更远的地方——那枚金戒,那双拖鞋,那张全家福。它们不是幻觉,不是任务世界的虚假道具,它们是真实存在过的重量,是这末日废墟里无法被病毒抹去的、微弱却顽固的人性印记。这份印记,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却并未拖垮他。反而像一块淬火的钢,在绝望的炉膛里,被反复锻打,剔除杂质,只余下更冷、更硬、更清醒的锋刃。

他关掉水龙头,甩干手上的水珠,拿起放在灶台边的一把不锈钢菜刀。刀身映出他模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他掂量了一下重量,顺手插进腰后的皮带里。接着,他走向客厅角落,掀开一块蒙尘的旧地毯——下面露出一个暗红色的消防栓箱。他用菜刀柄猛砸玻璃,碎裂声清脆。箱内,一卷崭新的、印着荧光绿条纹的消防水带静静盘踞。林皓明扯出水带,又从手环里取出一截粗壮的PVC管——这是之前撬开某户车库时顺手捡的,本打算当临时棍棒。他迅速将水带接口与PVC管一端严丝合缝地旋紧,又从手环里掏出几枚不同型号的螺丝钉,用随身小锤叮叮当当敲进去加固。最后,他拎起水带另一头,用力一抖——整条水带瞬间绷直,末端的金属喷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这不是武器,是工具。是他在凡人之躯的极限里,为自己锻造的第二条命。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检查手环:两辆摩托车,三把步枪(其中一把是警察局缴获的M4A1,射程与精度远超手枪),七把手枪,总计约六百发子弹,三箱压缩饼干,十二瓶矿泉水,两罐牛肉罐头,一包盐,一盒止血棉,一把多功能军刀,一捆尼龙绳,还有那根新组装的“高压水炮”。空间利用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却依然留有余地——为未知的变数,为下一次可能需要的、更大的东西。

他走向玄关,目光扫过门后挂衣钩上搭着的一件深蓝色工装外套。袖口磨损,肘部磨得发亮,口袋鼓鼓囊囊。林皓明伸手探入,指尖触到硬物——是一副沾着油污的护目镜,一个折叠式强光手电,还有一小卷黑色电工胶布。他将护目镜戴在脸上,镜片冰凉;强光手电别在胸前口袋;胶布塞进裤兜。最后,他拉开大门,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将那根改造过的水带,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底下塞出去,让喷嘴正对着门外左侧——那里,三只被枪声吸引、正蹒跚逼近的丧尸,正挤在狭窄的门廊里,腐臭气息几乎要透过门缝钻进来。

林皓明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大门!

“哗——!!!”

高压水柱并非冲击波,而是带着巨大动能的、密集如钢针的液态洪流!它精准地撞在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其掀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第二只丧尸被水柱正面击中面部,眼球爆裂,鼻梁塌陷,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惨白的皮肤被冲刷得沟壑纵横。第三只丧尸被前两只倒下的躯体撞得踉跄后退,水柱紧随而至,狠狠抽打在它裸露的脖颈上,竟生生撕开一道皮肉翻卷的豁口!

水声震耳欲聋,腥臭的泥水四溅。林皓明站在门内,身形纹丝不动,双手稳稳操控着水带末端。水流持续了整整十五秒,直到门外三具躯体彻底瘫软,像三滩被暴雨冲垮的烂泥,再无一丝动静。他这才松开阀门,水流戛然而止。门廊里一片狼藉,积水混着黑红污血,缓缓流向低洼处。

林皓明跨过门槛,靴子踩在湿滑的血水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他俯身,从第一具丧尸腰间解下一个帆布工具包,里面赫然躺着一串黄铜钥匙、一把十字螺丝刀、一卷绝缘胶带,还有一块边缘磨损的汽车蓄电池。他将钥匙和螺丝刀收进手环,蓄电池则被他随手丢进旁边一辆废弃的自行车筐里——这玩意儿太重,暂时没地方放,但绝不能扔。接着,他走到第二具丧尸旁,蹲下,毫不避讳地翻开它被水冲得稀烂的上衣。肋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早已干涸发黑的刀伤赫然在目。伤口边缘皮肉翻卷,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是被同类啃噬后又勉强愈合的痕迹?还是……人为制造的?

林皓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他不再看第三具,而是迅速起身,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门廊两侧——左侧是邻居家紧闭的栅栏门,右侧是一丛茂密得过分的冬青树篱。树篱底部,泥土有新鲜翻动的痕迹,几片枯叶被胡乱拨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钻入的、黑黢黢的狗洞大小的缺口。

他毫不犹豫地拨开冬青枝叶,矮身钻了进去。

洞后,是一条狭长、阴暗、堆满建筑垃圾的窄巷。巷子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稳定跳动的橙黄色光芒——不是烛火,是电灯!而且是那种老旧的、电压不稳时会轻微闪烁的白炽灯泡!

林皓明的心脏,第一次,在这漫长的逃亡路上,毫无征兆地、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灼热的、久违的、名为“希望”的东西,猛地撞在胸腔内壁上。他贴着冰冷潮湿的砖墙,一步步挪向那扇铁门。每一步都轻得像猫,靴子碾过碎石的声音被他用尽意志力压成无声的叹息。他靠近门缝,侧耳倾听。

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垂死的呻吟。只有……一种极其细微、规律、带着奇异韵律的“滴答…滴答…”声,像是老式座钟的摆锤,在寂静中执着地行走。这声音,林皓明再熟悉不过——那是精密机械表芯的走时声。不是电子表的蜂鸣,是纯粹的、带着生命温度的、金属与游丝的私语。

他屏住呼吸,用指甲轻轻拨开门缝,目光如利刃般刺入。

门内,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墙壁斑驳,渗着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灰尘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类似旧书页的霉味。中央,一张铺着厚实蓝布的工作台。台面上,一盏黄铜罩子的老式台灯散发着暖光,灯下,散落着几块拆解的机械表芯,细若发丝的游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光。台灯旁,一个敞口的搪瓷杯里,半杯凉透的茶水表面,浮着几片舒展的茶叶。

而工作台后,一把宽大的、包着磨损皮革的转椅,正微微侧向门口。椅子上,空无一人。

林皓明的视线,却死死钉在椅子扶手上——那里,搭着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盘布满划痕、却依旧在滴答作响的旧式机械表。表带是深棕色的真皮,边缘已经磨得发白。

那只手,还残留着人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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