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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明显能看出来,那个小女孩中毒不轻;而且经过这一路的折腾,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可没钱怎么办?这种事没遇到就算了;但只要被我遇上,那就是一条人命,我必须得救她!孩子是无辜的,她还有太多美好的年华。
紧捏着拳头,我根本没有心情,再去想钱包失窃的事了;而是直接抬头,看着大厅里那些等待交费的人说:“大家行行好,我们是苗寨小学的,孩子乱吃东西中了毒,现在生命危在旦夕,就差300块钱;你们谁有钱的,一人10块、20块,就能救孩子一命,大家行行好可以吗?”
可让人震惊的是,听了我的话,那些人竟然有的低头,有些把脸转向别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这如果放在乳城,哪怕乳城的乡下小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谁也不会为了20块钱,而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而不救。
但在这里它就能发生,我是后来才知道,当地的这些农民,他们一天的收入,也就十几块钱,谁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20块钱,能顶他们一周的生活开销。
“你们还是人吗?我们又不是骗子!孩子现在就躺在上面,都快没命了,医生等着我们拿药呢!”至少当时我是很不理解的,直接朝他们吼了起来。
可眼前这些人,大概得有20多个,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掏这300块钱;他们脸上似乎有愧疚,有挣扎,但就是不掏钱!
旁边的老伯再次捂脸痛哭,我急得直接朝抓药窗口说:“先赊着行吗?回头我给你们把药费补齐,别说300,就是三万都行!”
可里面抓药的那个女孩,直接抬手指了指玻璃窗上的牌子,上面写着“钱药两清、概不赊欠”。
我当时都要气炸了,还有人性吗?这还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吗?红着眼,我冷冷地盯着她说:“拿不出钱来,你就眼睁睁看着半大不点儿的孩子,直接死吗?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们医院还有医德吗?”
可那女生却直接面目狰狞地朝我吼道:“还有完没完,大家要是都赊账,我们到哪儿赚钱进药品?!没有药,还怎么治病?医院不是善堂,谁交钱谁看病,这是规矩!你要是没钱,就别耽误后面的人抓药,请你离开!”
我瞬间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转头想想也是,人家救人是情面,不救是规矩;我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强迫人家医院怎样。
可孩子不能就这么完了啊?!拧着眉,我浑身上下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落在了当初,苏彩给我买的那块表上。
如今苏彩消失了,我身边唯一对她的念想,也就剩这块表了吧?!记得这还是曾经,我们公司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苏彩给我买的,花了一万多块钱。
强忍着揪心的不舍,我直接把手表摘下来,往窗口一拍说:“我把手表给你总行了吧,这表值一万多,我拿它顶300块钱药费总可以吧?!”
可那女孩却完全不识货,直接把头转向一边说:“我们这里不是当铺,如果真想拿药,你就出去把表卖了,换了钱再回来。”
“你疯了吗?!孩子现在急需用药!而且黑天半夜的,外面街上哪儿还有人?我找谁卖?!”红着眼,我简直要爆炸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女孩瞥了我一眼,又往窗外看着说:“下一位!”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生气、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转过身,我两步走到大厅中央,气沉丹田地高声喊道:“各位乡亲,我手上这块,是卡地亚的手表,在外面卖一万多块钱!现在我就卖300,只为就孩子一命!你们谁有300块钱,就赶紧买下吧,明天转手就能卖好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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