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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2页）

楚宣颔首应道：&ldo;是。&rdo;

&ldo;为什么不直接说？&rdo;霍祁不解道，&ldo;她的悦欣殿、朕的宣室殿你都来过，要传这句信不是难事。&rdo;

&ldo;当时我觉得越辽王在疑我。&rdo;他给出的答案让二人皆是一滞，&ldo;且我知道越辽王在宣室殿也安插着人手，不知这人是何等位份，为防暴露身份，自是少出现为好。至于那行字……&rdo;他苦一笑，&ldo;是在殿顶上看着大致的位置用石子打出的，不能出声惊动侍卫、风雪又大，便没写清楚。&rdo;

他解释得仍很轻松，霍祁的沉肃便显得格外明显。席兰薇侧首看过去，凝望许久，他却仍只是兀自思索着。

&ldo;陛下？&rdo;她轻唤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

&ldo;嗯。&rdo;霍祁随口一应，又静了一静，方淡言道，&ldo;该办他了。&rdo;

&ldo;陛下？！&rdo;二人俱是一惊，席兰薇只是被他突然说出的话惊住，楚宣愣了愣道，&ldo;布置尚未妥当……&rdo;

&ldo;够了。&rdo;霍祁轻笑，&ldo;自古平乱，突然而起的叛乱被弭平的都不少，我们的安排已然足矣。他既曾起过疑心，此番你无端消失，这疑心就更难免，不能等他先动手。&rdo;他说着，抬起手来，在席兰薇握在上面的手上一吻，口气轻松地又道，&ldo;再者……赶紧平了此事，朕还等着当父亲呢。&rdo;

聊着聊着正事突然和妾室打情骂俏……

席兰薇眉头微挑，当真服了他这个关头还能记得让楚宣看明白其间关系的事，做得两不耽误。

从赫契急召沈宁回朝，各样的安排便要开始着手准备了。起先必定还是暗处的，而后挑到明面上，总难免恶战一场。

&ldo;陛下想拿什么说辞&lso;挑事&rso;？&rdo;席兰薇一壁研着墨，一壁问得不恭不敬，&ldo;不敬先祖？收受贿赂？还是索性寻些星相与陛下犯冲的由头？&rdo;

&ldo;……&rdo;霍祁来回来去打量着她，轻一笑，带着讥讽夸赞道，&ldo;颇通此道啊……&rdo;

&ldo;谬赞谬赞。&rdo;席兰薇笑而颔首，十分&ldo;恬不知耻&rdo;。

&ldo;说辞不急，那是最后一步。&rdo;霍祁执盏饮了口茶，顿了一顿，又说，&ldo;楚宣那边……你这般安排也不错。&rdo;

&ldo;……啊？&rdo;席兰薇一愣，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ldo;小霜……&rdo;霍祁脱口而出，话至一半，对上她的一脸不明，有点微讶地吸了口气，&ldo;不是你安排的？&rdo;

霍祁就这么卖了个关子，没直言告诉她楚宣那边出了什么事。席兰薇被逼无奈自己差人去打听，才知简小霜近些日子，每日下午必往北边走一趟。

难不成……

一边惊讶着一边忍不住笑了，席兰薇摇一摇头，暗说命中有些事真是说不清楚。

不过倒也正好。

简小霜回到房中时已过了晚膳的时间，回身阖上房门，擦了把汗，转回身时惊了一跳。

&ldo;……昭仪娘娘。&rdo;木了一木才福身行礼，面色有些发白，让席兰薇不禁笑出声来：&ldo;心虚什么？&rdo;

&ldo;奴婢……&rdo;简小霜支支吾吾，强自定下心来，自然不会承认，&ldo;不知娘娘所言何事？&rdo;

&ldo;你去找楚宣的事啊。&rdo;口气轻轻，席兰薇也全然不跟她兜圈子。站起身踱到她面前，站定了睇一睇她，又道，&ldo;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芳心暗许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rdo;

简小霜吓得直往后退了一步，缓了两口气，低垂着首仍是辩解道：&ldo;奴婢并没有……是……是楚公子伤得厉害，旁的宫女又不敢给他换药，所以……&rdo;

&ldo;所以你听了一句就上心了。&rdo;她轻轻一哂，适当地接过话来，一语点破简小霜的心事，又再度问道，&ldo;还不承认？&rdo;

&ldo;奴婢只是……&rdo;简小霜念叨了两便这句话，仍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声音愈渐低了下去，再开口时，竟有些许哽咽，&ldo;奴婢知道自己还要在宫里留几年，但求娘娘……这些日子许奴婢去见……&rdo;

当真是芳心暗许。

席兰薇蕴起笑容，眼下……她们是互相有求于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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