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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ldo;噢，我……我今天给你写。&rdo;老李瞪大了眼睛：&ldo;我靠，你不是吧?你真病了啊?&rdo;司佑哭笑不得地道：&ldo;难道你以为是装病?几岁了?&rdo;&ldo;我哪知道你!我以为你那个朋友……&rdo;司佑不快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老李果断地改了话题，&ldo;我们找到了有受害人血迹的铡纸机，周边居民也证实这个人是租了厂房开印刷厂，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听过机器响。这个男人深居简出，基本上没几个人和他熟，现在我们正在查他的身份，你是最後一个见到他的人。&rdo;司佑呆了下，问：&ldo;不能定罪?&rdo;&ldo;都是间接证据，铡纸机上没有他的纸纹，钉死受害人的钉子到处都买得到，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收据，没人能证明嫌犯的不在场证明，可是，也没人能证明他的犯案时间。&rdo;司佑没想到会是这样，问：&ldo;我碰到他时的尸体呢?&rdo;&ldo;尸体身上也没有直接证据，你总不能说他在尸体旁边就是凶手吧?&rdo;司佑有些头疼：&ldo;好吧，我来写报告。&rdo;实际上，他哪里有什麽报告写?当时的事他就没记住多少。披著羊皮的狼（8）&ldo;你没事吧?真能写吗?&rdo;老李露出怀疑的神色。司佑正了脸色，问：&ldo;当时我是怎麽样的?&rdo;老李一愣：&ldo;啥?&rdo;&ldo;开枪後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想和你核对一下。&rdo;司佑小心翼翼地说，&ldo;我当时看起来什麽样的?&rdo;&ldo;就是一般吧。&rdo;老李皱紧眉头，似乎想到了什麽，&ldo;你很镇定，非常非常镇定，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般，就这麽走了出来说里面是凶手。然後……&rdo;察觉老李似乎欲语还休的样子，司佑追问道：&ldo;还有呢?&rdo;老李反问：&ldo;你不记得了?&rdo;&ldo;有点模糊。&rdo;司佑含混的道。&ldo;也没什麽特别的。&rdo;老李苦思冥想了会儿，&ldo;反正就是那样吧，没感觉你很慌张的样子。哦，对了，你那个朋友，叫芮睿的，他一过来你就付很高兴的样子。&rdo;&ldo;高兴?&rdo;司佑喃喃自语了句，有些费解，虽然根本不想但还是强迫自己问下去，&ldo;怎样的高兴?&rdo;&ldo;不好说。&rdo;老李犹豫了下，&ldo;有种很兴奋的感觉。&rdo;说到这里，诡异的气氛弥漫了开来。两个警察面面相觑，都察觉出对方的不自在，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大家也明白，另一方面，既然是同行，也不愿意去怀疑对方。然而，越是不愿意怀疑，这种苗子就越是明显。&ldo;总之，你也没做错什麽，就是写个报告吧。&rdo;老李下了总结，转身走人，&ldo;记得赶紧给我，就差你一个了。&rdo;办公室里，司佑一个人瞪著电脑上的空白表格，脑中一片空白。狡尽脑汁，他还是没办法想出任何事来，捧著脑袋想了片刻，他无奈地拨通了芮睿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芮睿的电话那头听起来挺惊讶：&ldo;小佑?&rdo;&ldo;你有事吗?&rdo;&ldo;现在?&rdo;&ldo;啊，中午。&rdo;司佑感觉脑袋有些晕，&ldo;一起吃饭吧。&rdo;&ldo;行啊。&rdo;芮睿爽快地答应了，停了几秒，突然问，&ldo;早饭你吃了吗?&rdo;&ldo;没有。&rdo;司佑的眼光看向桌上的早餐盒，这才想起来他还带了这玩意儿，从踏进办公室起就没喘过气，他还没机会吃。&ldo;赶紧吃饭，低血糖不好。&rdo;司佑握著电话沈默了好久，之後，什麽话也没说就放下了。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只能紧紧地闭上嘴巴。胃疼了起来，司佑下意识地打开早餐盒，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摆著八个小包子，半透明的外皮和里面粉红的陷，看起来可口诱人，早餐盒旁边还体贴地放了醋和酱油，他挟起一个吃了，只感觉滑腻鲜咸的味道扩散开来，吃得他令人胃口大开。司佑翻了下早餐盒，想要找出是哪家，却发现什麽标志也没有，难道要去问芮睿?他郁闷地挟起一个，刚要吃，一不小心夹破了，意外地发现包子底部有些痕迹，似乎是字。他奇怪地把另一个包子小心翼翼地翻过来，发现底面上清晰地印著rs。他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和芮睿名字首写字母。这个点子还是他想到的，无数次在送给芮睿的东西上刻下同样的痕迹，却从来没有得到回应。如今，突然看见这两个字，他的心情顿时就乱了，五味陈杂之余又夹杂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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