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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苏迟烟离开卢府之后,直接回到了院子。
“今天可有发生什么趣事?”段景泽捏着一枚黑子,思索片刻之后落了下去。转而抬头看向走进来的苏迟烟。
苏迟烟转转手腕。摇摇脑袋,走到段景泽面前坐下:“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个卢夫人就只知道说些有用没用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闲的没事儿,想给我讲课呢!”
段景泽无奈笑着,一面掂起一枚白子,落了下去:“烟儿也不必为这样的人生气。毕竟这世上自以为是的人多了去了。”
“卢元帅故意授意她这么做,是想表达什么呢?难道真的就只是想要敲打敲打我?”
“还不是因为烟儿过于聪慧。每每能够说出一些他们这种行年至中的人也无法说出的惊言骇语。”段景泽抬眸看她,“他们不允许发生这样的情况,所以恨不得让烟儿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他们想的倒是挺美。”苏迟烟主动拿过了白子盒,拿起一个圆润棋子摩挲着,“姜尚武最近还算老实吗?”
“他就不会做老实的事。若哪天真的老实下来了。我们就要当一百二十个心了。”
苏迟烟点头:“这倒是。”
段景泽没了下棋的兴致,转头要拾起茶盏喝茶。却又咳嗽了起来。
苏迟烟警惕地皱眉:“最近受风寒了?”
“无碍。就是上次用的假药多少有点副作用,偶尔会咳嗽几下。”
苏迟烟微低了眉:“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在幽州了,那顺便去找找那味蛊毒的解药吧。”
虽然苏迟烟来幽州的初衷的确是找解药。不过后来姜尚武的把柄被他们抓住之后。她就基本上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毕竟太麻烦了。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解药早晚会派上用场。
“不必累着自己。”
“这和累不累没什么关系。反正我本来喜爱医术,多学会点儿东西总没有坏处的。再者,万一以后用上了呢?退一万步来说,等我拿到了解药。回去再从姜余氏身上坑骗点钱也是不错的啊。”
段景泽哑然失笑:“果然烟儿的打算就是比本相长远。”
苏迟烟挑眉:“未必。比起你个老狐狸,我还是道行太浅。”
姜尚武得了自由之身后却发现。自己身边不少人都被换过了。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段景泽可把不少的眼线安插了进来。
不过还好,至少之前的何校尉并未换人。
“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来的?”姜尚武特地支开了其他人,只留下何校尉。
“回禀姜将军,就是您要回来的前一天。”
“哼,段景泽果然心机深沉!”姜尚武一拳锤在了桌子上,“听我的命令,你过两天就去秘密联系我们之前的那些人手,让他们伺机办事。明白?”
“明白!”
“对了,”姜尚武看他还侍立原处,便想起些事来,“陆肯之若有什么动作,也别忘了回来汇报给本将军,还有卢元帅,也给我好好监视着。”
“那关于剿灭土匪的事……”
“我自有安排,不须你费心!”
这么多人都被换了,就剩下了这个何校尉。姜尚武秉承着他们家族多疑谨慎的优良传统,并不敢真正信任于他。
所以剿灭土匪这么重大,会直接影响他仕途的事,怎么说也不会轻易被闲杂人等接触的。
他必须全权自己掌管,才能彻底放心。
……
“娘,你终于醒了。”百里澄抹着泪,声音哽咽。
百里夫人就是再气,看到自家儿子这般情状,也不忍冷语相待了。
加之她刚刚苏醒,身体尚还虚弱,也无力多言:“你要是能多听话些,为娘也能少操心些事儿。”
“儿子一定听话!”百里澄情急下出口道。
“我还不知道你?”百里夫人无奈苦笑,“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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