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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1页）

我严肃地问道：&ldo;姓名？&rdo;

&ldo;张翠三。&rdo;

&ldo;什么？&rdo;

&ldo;张翠三，一二三四的&lso;三&rso;，不是山峰的山。&rdo;

我忍不住肚里暗暗好笑，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紧接着问道：&ldo;我还是殷素素呢。年龄？&rdo;

&ldo;三十二。&rdo;

&ldo;职业？&rdo;

&ldo;市精神病院院长。&rdo;

&ldo;我问你，今天早上十一点至一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rdo;

&ldo;在高平市永禄乡的一个煤窑。&rdo;

&ldo;你一个堂堂院长，去煤窑干什么？别跟我说你去挖煤。&rdo;

&ldo;我……&rdo;

&ldo;老实交待。&rdo;

&ldo;好，好，我交待。&rdo;张院长低下了头，思量了半晌，说道：&ldo;其实，我不是去挖煤，我是去挖古董。&rdo;

&ldo;古董？&rdo;我和王局相视一望，均觉得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不过我不动声色地问道：&ldo;那地方，哪来的古董？而且，当初挖出来十七具尸骸，那煤窑早就给封了。&rdo;顿了顿，我又补充道：&ldo;你说那段时间你在煤窑，有什么证据或者证人能够证实？&rdo;

&ldo;有，就是那双手套。&rdo;

我点了点头，准备依照程序接着发问，却不想王局突然喝道：&ldo;陈阿四在哪里？是不是被你杀了？&rdo;

&ldo;我……我没有，我怎么会杀他，他不杀我就是万幸了。&rdo;张院长突然间听到王局提起陈阿四，禁不住连声音了颤抖起来了。

在犯罪心理学里面，每当一个人心里有鬼的时候，往往表现在这个人的面部表情和声音，张院长声音颤抖，说明他心里有鬼，他说的这番话，虽说有百分之八十是实话，没有经过大脑便说出来的，但也证明，他有事情瞒着我们，从他的神情上来看，似乎很是害怕，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ldo;你说他不杀你，已经是万幸了？你怎么知道陈阿四会杀你。&rdo;

&ldo;不，不是陈阿四。&rdo;张院长再次否认。

我勃然大怒，厉声道：&ldo;刚才你还说是陈阿四，怎么现在又变了？我可告诉你，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你来说，行，你要是不说，那也没有什么，我们迟早会查出来的，到时候，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rdo;

张院长一听，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半晌，他才抬起头来，说道：&ldo;能给我一支烟吗？&rdo;

我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以后，递到他手里：&ldo;现在可以说了吧。&rdo;

&ldo;哎，其实，我不是不想说，是我怕我说出来你们不相信。&rdo;

&ldo;如果你有证据或者证人证明你所说的话是实话，我们当然相信。说吧，这一连串的凶杀案，是不是陈阿四做的？&rdo;

张院长点了点头：&ldo;是他做的。&rdo;

&ldo;没有帮凶，又或者幕后主谋？&rdo;我冷笑了一笑，双眼死死地盯着张院长的嘴唇。

&ldo;没有，是他一个人做的。&rdo;

&ldo;你骗人，他大脑神经有问题，怎么可能杀死这么多人，而且每一名被害人的致命伤几乎都是一样，这个你又怎么解释？&rdo;

王娇接口道：&ldo;从伤口上来看，凶手对人体生理结构十分了解，不会是已经疯了的陈阿四所做得出来的，是不是你就是幕后主使，是你教他在人体哪一个部位下手容易造成死亡？&rdo;

&ldo;不，不是的。&rdo;张院长摇了摇头，说道：&ldo;其实，陈阿四他没有疯。&rdo;

张院长第二句话，惊得我和王局异口同声道：&ldo;什么？你说什么？&rdo;，而且还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要知道，从第一起凶杀案被害人的房东，与及羊肠小村的村长口中，我们已经证实了陈阿四确确实实地是疯了，而此时，市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却亲口告诉我们陈阿四没有疯？难道说，陈阿四的疯是装出来的，使得所有的村民都认为他已经疯了，而实际上，陈阿四只不过是装疯而已，为的就是东窗事发之后，使他洗脱嫌疑。这样的事情我见过不少，很多人都在入狱以后装疯卖傻，尤其是那些已被判死刑的罪犯，他们有装疯的必要，因为法律上规定，精神失常的嫌犯，在犯病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杀了人犯了罪，是不允许判死刑的，难道说陈阿四也是属于这种情况？当下我又要开口质问，却听张院长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出了第三句话：&ldo;其实，你们不相信，又何必来问我？换句话说吧，现在的陈阿四已经不是陈阿四了。&rdo;

我更是奇怪：&ldo;你说陈阿四已经不是陈阿四了，那么他是谁？&rdo;

张院长瞅了我一眼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直到香烟烧完，灼到了张院长的手指，张院长这才将香烟摁熄在烟灰缸里，说道：&ldo;如果我说出他是谁，你们是不是会放了我？&rdo;

我冷笑道：&ldo;你认为呢？除非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参与这一连串的凶杀案，而且，陈阿四这个人，有羊肠小村的所有村民都能够证实，你说他不是陈阿四，那么，真正的陈阿四在哪里？&rdo;

&ldo;真正的陈阿四？算是死了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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