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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儿很累了,靠在季橙的怀里,闭着眼睛虚弱的就像个要熟睡的孩子,季橙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拉起马缰,逆风而去。
萧风儿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先是麻布帐幔,她眨了眨眼睛,床前年轻的少妇含笑道&ldo;姑娘醒了,你睡了很久了。&rdo;
萧风儿渐渐醒过神来瞧见窗外已是夜里,眼前是一个美妇人,屋里的摆设极为朴实简单,她没有说话坐了起来,妇人帮着扶了一把。
萧风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最朴素不过的兰花图案的衣裳,她捂了捂胸口,露出了丝迟疑的神色。
妇人倒了一杯水走来地给她笑道&ldo;姑娘放心,这衣裳是我给你换上的,你来的时候身上都是血,这件衣服干净,姑娘就先将就着穿吧,你叫我青兰嫂子就行了。&rdo;
萧风儿顿了顿一笑道&ldo;多谢了。&rdo;两手捧着杯子,忽的道&ldo;他人呢?&rdo;
妇人想了想笑道&ldo;季兄弟在院子洗那儿染血的衣裳呢。&rdo;
萧风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道&ldo;我出去看看。&rdo;
&ldo;可是你的身子……&rdo;青兰道。
萧风儿摸了摸腰上缠好的布子,道&ldo;我的伤是嫂子为我包扎的吗?&rdo;
青兰笑道&ldo;我胆子小怕血,药是季兄弟上的,却是我包扎的,季兄弟还是害羞的人,我瞧见他脸都红了呢。&rdo;青兰嫂子掩嘴笑着。
萧风儿低下的面颊渐渐有了红晕之色。
季橙坐在水井旁边揉着萧风儿染血的衣服,立秋的夜晚不比白日,清寒许多,一双玉白的手也都冻得发红。
萧风儿倚着门瞧了他半会儿,笑道&ldo;衣服都破了还洗它做什么?&rdo;
季橙回过头来,看着含笑精神不错的萧风儿,起身道&ldo;你醒了?还不是担心你萧姑娘穿不惯农家的衣服,不愿与我上路。&rdo;
萧风儿滞了滞,负手走下来,盈盈含笑道&ldo;我在你眼里是这么虚荣的女人吗?&rdo;她走到季橙面前,望着他的双眸,能看见他眼里美丽的自己。
季橙的心神晃了,就算萧风儿穿着最普通最朴素的衣服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季橙轻声道&ldo;那这衣服?&rdo;
萧风儿看了眼道&ldo;就是补好了也会有裂痕的,丢了吧。&rdo;她环视过四周,篱笆外丛生的野草正好将农舍遮住,这里偏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被月亮照耀着像是铺了一层银白的纱。
萧风儿心情舒畅了许多,道&ldo;这里很美对不对?&rdo;
季橙赞同的点了点头。
萧风儿叹道&ldo;如果就可以这样停下来,我也会在这里盖一所小屋,养一只小狗,院子里种满栀子花,花开的季节一定很好看。&rdo;她笑着又指着院角道&ldo;对了,还要有一个秋千,小得时候……&rdo;萧风儿说着凝住了,神色有些不对,不禁忧伤起来。
季橙不知道她为何忽然如此,问道&ldo;怎么不继续说下去?&rdo;
萧风儿像是忽然间没了兴致道&ldo;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rdo;说着,进屋了。
季橙看着她情绪变化的如此快,就好比一个哑巴,只好咽下想说的话。
由于牛家的卧房就两间,青兰嫂和他丈夫睡一间,季橙得和萧风儿睡一间,谁让青兰嫂真以为他俩是一对恋人呢。
夜里熄了灯,萧风儿抱着腿坐在帷帐里,掀了掀帘子瞄了眼睡在地上缩在被子里的季橙,道&ldo;地上冷,你还是上来和我一起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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