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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所谓的同学班群里的通知,陈溺只当没看见,但她甚至打来了一个视频电话。
陈溺没接,挂断后回复她:【抱歉,真的去不了。我今天要回学校了。】
赵琳那边几乎是秒回了句:【你是买的机票?】
陈溺:【火车票。】
赵琳:【那太好了!我们班订的饭馆就在火车站边上,东江酒楼!我已经跟同学们说了你就在这附近,赶紧来,等你啊!!!!】
“……”
拎着行李箱出门时,潘黛香还在叮嘱她上了车就给自己打电话。
“知道了妈妈,您赶紧回屋吧。真放心我爸在厨房煲汤啊。”
潘黛香皱眉往楼上看了一眼:“好,那你到了学校记得给家里通知一声。”
陈溺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才给江辙发消息说要把行李箱先寄存在火车站,还要去参加同学聚会,让他晚点过来。
本来他们的车票就是在晚上10点多,陈溺这么早出家门也只是为了提前到火车站和他见面。
江辙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起床,看了一眼消息回个【。】又继续躺回去睡了。
九中上一届的毕业生就是闲得慌,才一个学期没见面而已,也不知道是谁先发起的聚会挑战。
陈溺到的时候,才发觉这家酒楼二层以上全是九中各个班在办聚餐。
“陈溺!这里!”赵琳从厕所出来,恰好看见她上楼,立刻亲昵地挽着她胳膊往里走,“还好你来了,不然任鹏他们几个又说我吹牛!”
似乎毕了业,大家都变了不少。
不善言辞的赵琳在大学这一个学期下来突然变得很善谈。
但看着圆桌边上的位置,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成绩好的依旧和成绩好的坐在一起,爱玩的也依旧是和爱玩的一起扎堆。
陈溺坐在了赵琳边上,听着她叽叽渣渣活跃气氛般跟大家寒暄着。
说是同学聚会,可其实来的人还不到班上总人数的一半。
等人差不多来齐了,有人拍了下陈溺的肩膀:“喂,好久不见。”
是孙厘。
听赵琳说她好像考上了一个大专,但是家里没给她钱去读了,所以现在在市里的一间发廊工作。
陈溺面无表情地看着对自己笑的人,居然是那么没防备又单纯的样子。
她扯了扯唇角,没说话,只是简单疏离地点点头。
“班长真的好久都没消息啊,平时在班群里也不冒泡儿!”任鹏看着她调侃道,“以前就是我心中的清冷女神,上大学之后越来越漂亮了,女神真是当之无愧!”
这人嘴里就没个门把儿,一开口就能一直说。
包厢里人多了,很快就热闹起来。各有各的小分队,聊得热火朝天。
赵琳指了指坐在左前方的卢炎骏,凑过来小声说:“记不记得他?今天这餐饭就是他请的客,听说这人家里很有钱,现在还泡到了我们学校曾经那位校花。”
陈溺对男生的印象不深,往那看了一眼。
挺耐看的长相,好像平时成绩一般般,性格也比较收敛内向,平时花销也倒是不像家里很有钱的样子。
酒菜端上桌,大家聊得也越来越大声,无非就是说些高中毕业后的同学糗事和现在在哪上大学、工作。
边上男生给卢炎骏倒杯酒:“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上个大学连我们学校的祝佳迎都被你把到手了!”
“就是,之前那个祝佳迎眼光可高了,好像在高三的时候还谈了个校外的公子哥吧?”
任鹏一拍大腿:“叫江辙!之前一块儿出去和他喝过几次酒,一年节假日什么的才碰几次,好像他也不是本地人。”
“那哥们儿我是真服气啊,我高中都拿他当人生榜样来着,对瓶吹、撒钞票、玩车玩球玩恋爱什么都玩得来!也难怪校花那时候被甩了都对他念念不……”
陈溺抿了口果汁,眼睫毛垂下来,心不在焉地捏着调羹搅弄碗里的汤。
“咳咳。”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门口有人来了,“说这些以前的事干嘛?别欺负我们卢仔老实人啊!”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拎着个挎包进来的正是祝佳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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