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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ldo;我朝本早已废除了嫔妃殉葬的制度，可父皇仙去时，熹妃主动提出了殉葬，你可知为什么？&rdo;

&ldo;为了保护宁扶止么？&rdo;

&ldo;不错。&rdo;

他将整理好的一叠纸压在砚下，她刚要坐下，被他伸手握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他腿上。

&ldo;阿止虽有能力，却无心权位，熹妃娘娘大概是终于看清了罢，总算不再逼迫，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成全他。如今，他却是要因为我重新步入其中。&rdo;

沈如茵被他搂在怀中，只觉如坐针毡，耳根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硬着头皮接话：&ldo;熹妃往常一直在逼他么？&rdo;

&ldo;不错，所以我便成了眼中钉。&rdo;他手指绕着她的发丝，&ldo;若非熹妃娘娘出力，我或许还不那么容易出宫。&rdo;

&ldo;你被流放……熹妃也有份参与？&rdo;

&ldo;那是自然。若非最亲近的人下手，怎能让我将戏演得那般逼真。&rdo;

&ldo;那英雄帮……&rdo;

&ldo;意料之中。&rdo;说着他含笑轻哼了一声，&ldo;却也意料之外。&rdo;

沈如茵知道他大概是在说自己去救他那件事，是意料之外，便不禁更为羞赧，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被他按住，不满道：&ldo;乱动什么。&rdo;

她假咳两声，&ldo;太近了，不习惯。&rdo;

&ldo;这便不习惯了？&rdo;他凑近她耳边，&ldo;更过分的事情我还没做。&rdo;

&ldo;你你你！&rdo;

沈如茵跳起来：这个人和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画风突变，她好怕！

他掸了掸衣衫，并不在意她的擅自离开，看着她微愠的面色悠然道：&ldo;我确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事到如今，已由不得你反悔了。&rdo;

&ldo;……&rdo;沈如茵沉下脸，&ldo;老司机，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经常逛花楼！&rdo;

宁扶清呆怔片刻，哑然失笑，&ldo;沈姑娘，我家教很严。&rdo;

得到这般回答，她忍不住地扬起嘴角，看见那人也笑得愈发夸张，便猛地变了脸色，绷着脸训道：&ldo;以前没去过，以后也不许去！……严肃点，不许笑！&rdo;

他敛起笑，答了一声好，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看得她不好意思，没好气地问了句&ldo;干吗&rdo;，得到他带着温和笑意的回答：&ldo;你不拘谨，这很好。&rdo;

&ldo;……你直说我不矜持得了……&rdo;

&ldo;往常那样说时，你似乎不大高兴。&rdo;

&ldo;……你也晓得自己说话不好听！&rdo;

&ldo;我正在改。&rdo;他顿了顿，突然拉住她的手，轻声道，&ldo;你若是再晚几年来便好了。&rdo;

他的手很暖，让她一时失神，&ldo;为什么？&rdo;

&ldo;那时我已及冠，国事也处理妥当。你不必见到我那般狼狈的时候，也没有机会做那些傻事，我们没有那许多误会，我也不必那般待你。&rdo;

&ldo;可是，&rdo;她将另一只手覆上他手背，&ldo;我倒觉得现在正好。我可以来救你，可以陪你一起面对所有事情。更重要的是，我能与你多相处很多时日。人生无常，谁知道我们能活到什么时候呢，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不是么？&rdo;

他笑意温润，&ldo;你说得不错。&rdo;

&ldo;还有，&rdo;她摇晃着双手，&ldo;宁扶止的事……你也不要太介怀。虽不知道你往常冷淡他是不是也有这一层意思，但不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所情愿，是他的甘之如饴，你不要因此有什么负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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