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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柳生闻言杵在原地，双眼注视地面，良久，才轻笑一声道：&ldo;原来如此。&rdo;

第56章真相

&ldo;为了查外祖父当年真正的死因，我们一路找到了你。&rdo;沈如茵解释着，&ldo;胭影便是因为你才去了寻香苑。&rdo;

&ldo;等了这些年，你总算来了。&rdo;

风将他垂在身后的长发吹得散乱，黑发更映出苍白脸色。

&ldo;你可知我在寻香苑中待了多久？&rdo;

沈如茵摇了摇头，柳生也并不在意她的回答，抬起脚步迎风缓缓前行，眼中似有朦胧雾气，叫人瞧不分明。

&ldo;五年。&rdo;他轻蔑地笑了笑，&ldo;五年来，寻香苑中死去的人多得数不清，只有我还活着。&rdo;

&ldo;你当年，怎会……&rdo;沈如茵侧头看着他飘起的长发，&ldo;怎会去了寻香苑？&rdo;

&ldo;你一定在想，是因为我的母亲不堪贫穷，将我卖了进去，对么？&rdo;

沈如茵确实做过如此猜测，此时却不忍回答，只听见柳生淡淡道：&ldo;是我自己去的。&rdo;

他转头，手指在脸颊上滑过，眼中秋波潋滟问她：&ldo;我长得好看么？&rdo;

沈如茵鼻尖发涩，抓住他的手指，哽声道：&ldo;你别这样。&rdo;

&ldo;我怎样？&rdo;他掩嘴笑出声，&ldo;我让你恶心？&rdo;

&ldo;不是这样……&rdo;

手上一颤，他挣脱出去，重将手收回袖中，视线离开她，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道：&ldo;母亲常常生病，大夫也请了不少，便总有那么几个，以为我是个女孩。那时我便想，与其这般白白被人糟蹋，不如将自己卖个好价钱，不是么？&rdo;

沈如茵咬着牙，此时方知语言苍白。

&ldo;姜祺在你们眼中大概十恶不赦，可于我而言，他是让我母亲安稳度过最后一年的恩人。&rdo;

&ldo;可我还是恨他。&rdo;柳生面上漾出一个古怪的笑，&ldo;每当看见他在我身上的那副模样时，我都想摸出一把刀来将他碎尸万段。他的一切都是那般丑陋，他的脸他的声音，还有他的手。&rdo;

他缩着肩，继续道：&ldo;我进府那日，他正拿着鞭子抽打一个十二岁的少女，那女孩的脸被他划得稀烂。我就想，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这样。可这五年来，他在我身上留下无数伤痕，却从来没有伤过我的脸……&rdo;

&ldo;别说了。&rdo;沈如茵大口喘着气，拉住他手臂，恳求道，&ldo;别说了……&rdo;

&ldo;为什么？&rdo;柳生奇怪地看着她，&ldo;这都是你们白家给我的呀，你就不想听听吗？&rdo;

她握紧拳，再看向自己抓住柳生手臂的那只手，觉得分外刺眼。

诚然自己从未伤害柳生半分，可是于柳生而言，自己身为白家人，便是一条罪。

见她半晌不言语，柳生忽然变了表情，反握住她的手，认真道：&ldo;又不是你害了我，你别难过呀。你来找我，不是要你外祖父被害死的证据么？我有！你带我去报仇，好不好？&rdo;

&ldo;好。&rdo;沈如茵拍了拍他的手，温声道，&ldo;我带你去报仇，不论是当年逼迫你父亲的白哲，还是下令杀害你父亲的白荷，我们一个也不放过。&rdo;

&ldo;好啊。&rdo;柳生轻轻笑着，垂下眼睑掩了眸中情绪。

柳生所说的证据，被他埋在他当年住过的小茅屋屋后大石所在之处。

沈如茵与胭影两人亲自前去取，从地下挖出一个大大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府医留下的一封信与一本厚厚的白家府中药材用度记录。

处于和固的和固侯府一定极其庞大，药材使用有记录，这也是正常的。

想到此处，沈如茵暗暗点头，随后翻开看了看，却一个字也看不懂‐‐原来从古至今医生们的字体都这般神秘。

她笑了笑，收起账本朝胭影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将土地复原，拍屁股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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