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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她讪讪将手垂回身侧，听见他略带痛苦的声音。

&ldo;小芜儿，哥哥终究没能保住你。&rdo;

作者有话要说：　　心境变了，脱离傻白甜第一步！

……是不是太慢热了orz

第30章离开（修）

一颗心蓦然好似沉入水中，飘摇不定地上下浮沉。

沈如茵手指有些发抖。

她将指尖蜷起藏在掌心，故作镇定地问道：&ldo;你想明白了？&rdo;

&ldo;我原本是不信的。&rdo;他深深望着她，却像在看另外一个人，&ldo;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荒唐的事。可惜，的确是我低估了白家。&rdo;

周冶说他向来擅长自欺欺人。

可是如今看来，他才是活得最明白的那一个。

他只是不愿意从别人口中听见真相。

他不信嬷嬷，不信周冶，也不信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ldo;那日，&rdo;她开口，却问了毫不相干的问题，&ldo;乾枭说宁扶胤陷害你，你是真的不信，还是……仍然打算原谅他？&rdo;

他冷淡地撇了撇唇角，&ldo;沈姑娘确定此时不必担心自己的处境？&rdo;

&ldo;我想知道在你心里，芜媛与宁扶胤，究竟哪一个更重要。&rdo;她上前一步，&ldo;芜媛的身体换了一个灵魂，你就打算杀了她。那么要你性命的宁扶胤，又凭什么得到原谅？&rdo;

他周身空气温度仿佛降到零点，&ldo;我未曾说要杀你。&rdo;

&ldo;可你的确这样做过。&rdo;她有些强硬地继续道，&ldo;周冶说你那时应当的确是将我当做奸细，我原本也那样认为。可我现在改变了想法。你一时强迫自己将我当作芜媛，一时又忍不住来试探我，说明你心里也从未确定，对不对？你不能容忍这具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又舍不得杀了她，可那时候，你的不能容忍占了上风‐‐对不对？&rdo;

&ldo;那又如何？&rdo;他脸色苍白，眸光锐利，重复道：&ldo;那又如何？&rdo;

她像一只突然泄气的皮球，语气松软下来，&ldo;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大概就是因为我曾犯下无法饶恕的错误，侮辱了你，也侮辱了芜媛。我甘愿在往后的一生里接受惩罚，承受那份后悔至极的煎熬之苦。我也不求你原谅，但求你看在芜媛的情面上，留我性命。

&ldo;这样的请求的确可耻了些，但我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很想继续活下去。若是、若是有朝一日她还会回来，届时挫骨扬灰，都由你。&rdo;

他平静地望着她，沉默半响，直看得她毛骨悚然，才突然开口道：&ldo;听说杜白医术高超，不知能否为你换张脸？&rdo;

沈如茵：&ldo;……&rdo;

还未等到她回答，他又道：&ldo;看见这张脸，我便总忍不住待你好，可你又不值得我待你好。&rdo;

……扎心了老铁！

咽了咽口水，她试探道：&ldo;你认真的么？这可是芜媛的脸……&rdo;

他淡然点头，&ldo;我在意的是她，而非这张人皮，便是换了一张脸，她也依然是我妹妹。但你‐‐不配用这张脸。&rdo;

一颗心被扎成马蜂窝。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ldo;我去问问杜白。&rdo;

回到院子时，杜白正蹲在树下鼓捣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