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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原始记忆‐‐一（1）

原始记忆

车站的颜色？灰色！

火车的颜色？绿色！

铁轨的颜色？黑色！

季节？寒冷的冬季！

时刻？子夜！

脱离了火车站虚假的灯火辉煌后，小姑娘不由自主地将头深深地扎在了父亲的肩头，寒风浸透了她柔弱的肩膀。

&ldo;冷！&rdo;小姑娘低声抱怨着，但父亲似乎没有听见，虽然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回旋。

&ldo;冷！&rdo;小姑娘继续执拗地说道，希望能引起父亲的注意，但身材高大到肯定可以为女儿遮挡风雨的父亲……依然没有听到的样子，从他的眼睛里流露着的，是比冷还冷的冷……

时间？

！！！

一（1）

问：漂亮女人像什么？

答：花！

问者：嗤行！虽然缺乏想象力，却俗得倒也合乎世俗道理。想知道我的比喻吗？

答者：想！

问者：但我更认为貌美倾城、闭月羞花的漂亮女人更像岩石中的放射性同位素。奇怪？

答者：奇怪！

问者：科学家经常通过测量古老岩石中放射性同位素的衰变以求得更合乎真实的地球年龄，所以说放射性同位素的衰变程度就是测量地球年龄的标准；以此类推，我认为通过对流传至今的美女的研究，就可以发现当时衡量美女的标准‐‐譬如赵飞燕的一握细腰使我知道东汉对美女的尖刻要求竟然可以使当今的骨感美人黯然失色，而杨玉环的脂肥使我知道了赘肉原来也可以成就美女。所以，真正的漂亮女人就是极端身材的女人，而她们，确实是衡量一个时代美女标准的放射性同位素。

答者：有道理！

问者：那么，漂亮的我像什么？

答者：同位素‐‐放射性同位素！

问者：错！

答者：？

问者：漂亮的我就是……

答者：快说啦！

问者：同位素采集者！

随着手的动作，小小的房间里逐渐洇满了密语连篇。当第六感捕捉到太阳完全堕落的信息后，那双劳作了很久的手感到了疲倦，所以它停止了工作，并且熄灭了照亮昏暗房间的台灯。在虚空里安慰了一番有些怪异的呻吟，之后它打开了一道木门，然后又打开了一道钢门。在反时针的转动后，木门关上了，钢门关上了。在耳朵的配合下，那双手知道外面早已人迹阑珊，于是它打开了一道临街的门，又关上了那道临街的门，在门彻底关上的刹那间，手将它的主人带进了暗夜的黑中。被甩在身后的那道木门显然是留住了什么，那么到底有什么被禁囿在了那道门后呢？是人吧？因为总之有些挥之不去的人的气息，发出些怪怪的味道，在屋子里和着空气的腾降，浓浓重重的留恋着渐去渐远的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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