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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别挣扎了,该说就说,我又不会说出去。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帮助你。”齐珩之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盯着温宁。
温宁偷偷瞄了齐珩之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齐珩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表情仿佛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温宁纠结再三,决定只挑一部分说给齐珩之听。
只挑一部分来讲的话,就要注意逻辑性与连贯性,不然就容易被齐珩之发现破绽。
所以在开口之前,就需要提前理清逻辑,组织好语言。
在心中将塞妮讲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后,温宁声音低沉地开口了:“齐珩之,你能保证这些事情你只是听一听,不会因为听了这些事就去做些什么吗?”
齐珩之急于知道温宁与塞妮到底都讲了些什么,便满口答应:“我保证,我发誓只是听一听。”
温宁知道齐珩之只是因为急于想听她说,这句保证没什么约束力,但既然答应了会说,她也只能开口。
“好。”温宁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将塞妮给他讲的事情,挑了一部分讲给齐珩之。
齐珩之一边听一边发问,温宁在解答齐珩之疑问的同时,还不忘补充一些细节。
这场讲述持续了几个小时。
等讲完后,不管是温宁,还是齐珩之,两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齐珩之双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张开复又握紧,重复了几次后,才勉强开口,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温宁道:“我不认为塞妮在这个时候还会去骗人,所以我相信她说的那些话。”
“她之前就骗过你!”齐珩之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称自己要死了,然后骗了你。”
这倒是实话,但当时温宁满心只有赶紧带人从寨子里逃出去这个想法,所以也没有去思考塞妮的言行是否有不合理之处。
但现在,塞妮的状态,肉眼都能看出来很差,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一个随时会一命呜呼的人,还有必要去说一些谎话吗?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当一个人内心藏着太多秘密的时候,精神上会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这种压力就需要倾诉,只有将内心的那些秘密都说出来,压力才能释放。
塞妮这一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内心的秘密肯定不在少数。在守了心中的秘密这么多年后,临死之际,想要说出来获得解脱,非常符合人性与常理。
所以温宁相信塞妮所说的那些事情。
“其实我们可以假设成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撒谎,一种是她说的是真的。然后将这两种假设带入我之前经历的事情中去,会发现,其实塞妮说的大部分话,都已经得到印证了。”温宁慢慢地说道:“所以我相信她应该是没有说谎的。”
听闻此言的齐珩之,慢慢地也陷入了沉思。
他在用温宁所说的方法,将假设带入事实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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