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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没睡好的次数多了，寸头甚至考虑要不要给他买点助眠的药。

就这么磕磕绊绊到了夏天，又是一个毕业季来临，周娣等实习学生回校拿毕业证书，准备许久的方明曦则踏入考场。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肖砚在外等候多时。

方明曦一身轻松地上车，考试才刚结束，她就一副卸下重担的模样。

肖砚问：&ldo;有把握？&rdo;

&ldo;嗯。&rdo;她点头，降下车窗。

见状肖砚把空调温度开低，&ldo;关上。&rdo;又说，&ldo;等结果之前，需不需要准备什么。&rdo;

方明曦道：&ldo;没什么要准备的，过两天去和房东交接，旧的那些家具本身也不是我们的，只有我妈的一些东西带上就是。不多，到时候开学，塞进行李箱里应该能装得下。&rdo;

肖砚颔首，还没说话，她歪头靠着坐垫背椅，闭眼，&ldo;我睡一会儿，太累了。&rdo;

&ldo;……好。&rdo;他瞥她，对于学校的填报问题，仍旧没能问出口。

各地学校放假，学生们开始闲适的暑假生活。

方明曦过得也很开心，虽没四处玩，每天睡到自然醒，无事担心，日子倒也轻松。

只是肖砚总是看着她，好多次，看着她不发一言，不知在想什么。

她若是挑起眉头问：&ldo;怎么？&rdo;

他便会答：&ldo;没事。&rdo;

他欲言又止，似乎在等她说什么。可当她主动开口和他说话，他又总是显得有些抗拒。

方明曦知道他在抗拒什么。

收到录取通知的那天肖砚不在公寓，她把衣服和随身用品收进新买的行李箱拎到周娣那儿，等她再回公寓，肖砚便在客厅等她。

方明曦告诉他：&ldo;我拿到录取通知了。&rdo;

像很久之前告诉她自己得到奖学金那次一样，她笑得眉眼弯弯。

她说：&ldo;我报了班导给我推荐的学校，不在首都。&rdo;

肖砚沉默许久，喉头动了动：&ldo;那……等总队安顿好，不忙的时候我来看你，每周有两天假，我……&rdo;

&ldo;不用了。&rdo;她笑着看他，&ldo;你懂我的意思，你懂的，肖砚。&rdo;

她向前，抱着他靠近他怀里，声音轻轻，&ldo;我很喜欢你。可是好像还是不太合适，我试过了。&rdo;

肖砚没有像往常一样抱她，仓皇转身欲走，&ldo;我去给你煮宵夜……&rdo;

她拉住他，将他的腰抱得死紧。

&ldo;那所学校很好，老师、同学、学校资源全都很好，我们班导的校友在那里，我能学到好多东西，以后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护士……&rdo;

她一字一句说给他听，昂头问他：&ldo;你会替我高兴的，对不对。&rdo;

肖砚僵着身子站在那。

方明曦眼里红了一些，她笑说：&ldo;你知道的吧，那天你跟邓扬在咖啡厅见面，我也在，我都听到了。你这么聪明早就猜得到，你一定清楚我其实知道你们见过面了。&rdo;

不然那天买牛排被邓扬撞见，她不会笑，不会是那个反应。

&ldo;你有不能放下的东西，我也有。&rdo;方明曦吸了吸鼻子，将酸涩堵回去。

肖砚放不下对邓扬他哥的愧疚和感激，这是他永远的包袱。

而邓扬是她母亲死于火灾的导火索，尽管她也有责任，但她心里过不去这道坎。不管和谁在一起、不和谁在一起，她跟邓扬永远都不会有可能。

那一天酒杯倒下，肖砚选择拉开邓扬，在他心里，邓扬始终比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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