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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老师几个和他闲谈，气氛融洽。

方明曦第二次来，不像卢絮好奇打量，目光扫过瓦木壁砖，克制内敛。

操场上，有一队七八人正在休息，稍远处有训练声音，动静不小。

负责人过去说话。

队医虽然不是本地人，但和瑞城医生圈子有些来往，此次事情就是通过他牵线。得知来实践的学生到了，仔细打量了方明曦和卢絮一通，而后表示：&ldo;多练练是好事。有什么需要可以提，我们库房医药齐全。&rdo;

老师忙说不用，&ldo;我们自己带了，外面有人拿进来。&rdo;

一群人转战医务室。卢絮跟在老师后面，见方明曦落在后头，问：&ldo;你在看什么，找谁啊？&rdo;

&ldo;没。&rdo;方明曦收回目光，赶上她，&ldo;走吧。&rdo;

七八个剃板寸的健壮汉子排排坐等着被扎针，场景略诡异。尤其后头进来的一位自称姓关的教练，当着她们就训话：

&ldo;给医学校的学生练手，算是做做好事，以后她们出学校失误越少就能帮到更多的人，大男人挨两针不怕什么，痛也不许吭声，忍着！听见了吗‐‐&rdo;

齐刷刷的响亮回复：&ldo;听见了！&rdo;

直臊得卢絮脸红，悄悄和方明曦嘀咕：&ldo;呿，这话说的，我们手法没那么烂好不好……&rdo;

说归说，刚到的不适和对分配到这儿的抵触不知不觉消散，两人闷头忙起来，老师在一旁指点，另有一个经验深厚的队医看着，俱都有条不紊。

进行到急救演示，方明曦刚准备上手，来了个不速之客。

寸头大喇喇进来：&ldo;忙着呢？还顺利吧？&rdo;

队医还没说话，他看见方明曦，一愣，继而笑开：&ldo;巧了，你也在啊？怎么又是你……&rdo;

方明曦小小嗯了声，目光不禁扫向他身后，空无一人。

寸头恰好瞧见这刹细微眼神，笑道：&ldo;哎，别看了！砚哥没来，他在那边操场训练呢。&rdo;

方明曦抿唇，&ldo;我没找他。&rdo;

&ldo;那你找谁？&rdo;寸头欠欠挑眉，见方明曦抬眸盯过来，笑嘻嘻改口，&ldo;行行行，没找没找，你就随便一看。我瞎说的，别介啊。&rdo;

旁边几人听得云里雾里，只他俩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便也不好问。倒是带队老师问了句，&ldo;你们认识？&rdo;

方明曦含糊说：&ldo;算是。&rdo;之后没再多说。

练习继续，寸头静静在旁看。方明曦和卢絮各操作两遍后，队医叫停：&ldo;先休息休息，大家喝点水，时间还早，等会儿再继续。&rdo;

老师也没意见，方明曦和卢絮自然听从安排。

寸头闲不住，凑过去跟方明曦说话，扯住刚才她第一个下手练习的汉子说：&ldo;我跟你说，他吧，这身腱子肉最厉害！做单杠可以一口气好几十个不带喘！&rdo;

汉子臊得满脸红，其他人起哄：&ldo;做一个！做一个！&rdo;

寸头一听主意好，揪出另一个体格相仿的，&ldo;来来，就你们两！来给客人亮一手！&rdo;

队医和负责人由着他们闹，起哄起着，一群人全从休息室到操场观战。

方明曦被寸头拖着观赏，怎么都推脱不了。

两个选手站在单杠下准备，寸头冲她挑眉，&ldo;怎么样，看那身材，好吧？&rdo;

方明曦瞥一眼。确实，肌肉紧实。她捧场地点了下头：&ldo;挺好。&rdo;

&ldo;但好归好，也不是最好。跟我们砚哥比起来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的……&rdo;寸头摇头晃脑，似是替她可惜，&ldo;不过你没看过。&rdo;

没看过么……

方明曦没接话，微微垂眼。

梦里看过。

热身完毕，该起的哄也起完，正准备开始，肖砚从另一块操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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