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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肖砚说：&ldo;你不是要去找郭刀？直接开去。&rdo;

&ldo;那等下这车？&rdo;

&ldo;我开。&rdo;

寸头似是想说什么，想想这样最省事，便照办。

他们说话间方明曦没插话，但是寸头问她：&ldo;你去哪？&rdo;言毕马上把话吞回去，&ldo;哦对，邓扬说你回家‐‐你家在哪？等会我有事，砚哥开车送你。&rdo;

他怕肖砚忘了问，有得拖拉。

方明曦报了个地址。寸头重复一遍，道：&ldo;好嘞，记得了。&rdo;这话是说给肖砚听的，提醒他。

又十分钟不到，寸头把车开到一个方明曦不认识的地方，边解安全带边叹气：&ldo;哎，突然接到电话从县里回来也来不及准备，就这么空手去看郭刀他爸爸……&rdo;

手机和烟装上，下车前扭头：&ldo;砚哥我先走了，你们小心着点。&rdo;

肖砚点头。

寸头下车，奔进一栋居民楼里，消失不见。

肖砚下车，绕到前面坐进驾驶座，没跟方明曦说一句，直接开车。

全程无交流，一路往方明曦说的地址开。到地方一看，肖砚默了两秒。

&ldo;这就是你家？&rdo;

&ldo;有余网吧&rdo;四个硕大的字映入眼帘，旁边是一家名叫&ldo;迎客来&rdo;的小宾馆，年岁不轻的灯牌亮着光。

&ldo;我家里人睡了，宿舍锁了门。这里离学校不远。&rdo;方明曦随意答了两句，拉开车门下去。

一只脚踏出去，顿了顿，&ldo;……谢谢。&rdo;

她倾身出去，迈开步并不回头看。

方明曦朝有余网吧走，上楼前在网吧另一端隔壁的小店买喝的。手伸向碳酸饮料，半路停住，换了一瓶一元的矿泉水。

付过钱，她边走边拧瓶盖，站在网吧楼梯外仰脖喝水。

身侧两旁骤然亮起光，将她的影子深深印在楼梯上。方明曦捏着水瓶转身，被刺眼的车灯照得眯眼，不得不抬胳膊去挡。

亮着灯的车缓缓朝她开，驾驶座的肖砚单手握方向盘，将车停在方明曦面前。

装潢粗糙简陋，除了几件家具没甚摆设，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异味。

大体一看，这家叫迎客来的宾馆，和名字的美好寓意并不相符。

方明曦进屋环视一周，掀开被子在床头坐下。

她玩了会儿手机，回头朝浴室的磨砂玻璃看，隐约透出一个高大人影。

肖砚给她开完房间，陪着上来后没走，进了浴室抽烟。

她稍看了看，收回视线，低头玩自己的手机。

浴室里传来铃声响。

肖砚站在洗手台边抽了半根烟，寸头打电话来问：&ldo;砚哥你在哪？我看过郭刀他爸了，还好，伤的不是很严重，我过来找你。&rdo;

肖砚把地址说了，&ldo;用不用我来接你。&rdo;

&ldo;不用。&rdo;那边寸头一听还是方明曦先前报的地方，道，&ldo;我自己过来就行。我跟郭刀说了，明天会和你一起去他们家看两个老人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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