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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武七年二月八日,萧如薰率军抵达了大同,这个当初自己率军北伐的地方。
对于这里,萧如薰十分熟悉,当初的故人,现在有些已经不在了,有些还在。
萧如薰拉着一起出征的麻贵的手,来到大同巡抚的驻地,一起缅怀已经去世的梅国祯。
梅国祯是隆武四年在缅甸去世的,患了疾病,拒绝医治,说明臣不受秦医秦药,活活病死,他一直都没有臣服萧如薰,到死都在骂萧如薰是窃国贼,但是这并不妨碍萧如薰思念他当初对自己的帮助。
“当年,支持我的人不多,反对我的人不少,有不少一路走来的人都离开了我,梅先生死了,我心里很痛,但是没办法,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麻贵忙跪伏于地,开口道:“陛下没有做错,大秦如今之强盛远迈前明,前明是个什么情况,臣与陛下都清楚,九边有如今这份强劲的军力,能组织起如今这般强大的攻击,是臣当初想都不敢想的。”
“唉……”
萧如薰长叹一口气,少倾,开口道:“你说的对啊,他们说我窃国贼,但是如果我能让国家变得更强盛,骂我一句,又如何呢?只是一路走来之人不能明白我心中所想,我心中所痛,让我一直痛惜至今啊!”
萧如薰俯下身子扶起了麻贵。
“咱们从宁夏平虏城相识,至今,十三年了,当初一起走来的人,越来越少了,当初咱们一起攻打宁夏,一起收拾哱拜,一起征战沙场的日子,我都还记着,你能理解我,我非常高兴。”
萧如薰拍了拍麻贵的肩膀,又叹了口气。
“我再怎么心痛也没有意义,我再怎么思念当初一起快意的日子也没有意义,眼下,那些曾经拒绝借给你们粮食的人都已经死了,若是梅国祯在下面遇见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何种心情。”
说着,萧如薰缓缓离开了这里。
麻贵紧随其后。
死掉的人再怎么怀念也没有意义,就让他们一直停留在他们所怀念的时代好了,那是他们的悲哀,也是他们的幸福。
萧如薰要做的是不断前进,不断不断地向前进,直到筋疲力尽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为止。
那大概就是生命的终结了,萧如薰很清楚。
隆武七年二月十五日,各部军队基本到达了指定作战位置,辽东兵团派人来报,军队已经全线做好准备,只待三月初一,就可以直接出击向察哈尔,联合科尔沁部将察哈尔部主力歼灭。
然后,辽东兵团主力将会和科尔沁组成联军,配合萧如薰的十万主力一起讨伐喀尔喀。
将喀尔喀讨灭之后,北方大草原的北虏势力基本上就没有有威胁的了,剩下来有威胁的敌人全部都在西侧,右翼蒙古的势力,靠近中亚地区的蒙古势力,以及现在还看不到踪迹的沙俄。
将内蒙外蒙一起控制在手,以最北边的北海——贝尔加湖作为大秦帝国的北境,以最东边的库页岛和日本作为大秦的东境,以帕米尔高原最西端作为大秦的西境,以南海最南端作为大秦的南境。
一个史无前例的庞大帝国即将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性怪物帝国即将诞生。
他的壮大和成长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将是灾难性的,因为这个帝国不吃自己人,喜欢吃外人。
隆武七年二月二十七,萧如薰下令接下来三天给军队准备大量肉食和豆类,让军队饱食肉类和豆类,肉食还以为肥膘为主,充分积累脂肪和蛋白质,为即将到来的出征做好最后的准备。
萧如薰要求每一名士兵都敞开肚子吃,满嘴流油的吃,耗尽全力的练,增强自己的力量,增长自己的精神气。
他们即将要去做的,对于华夏而言,是最为伟大的事业。
打穿游牧势力范围,剑指北海,成不世之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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