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彻看着普雷尔的母亲一直走到视野看不见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普雷尔的母亲会再回来,尽管那不符合花豹的天性。
黄昏降临,普雷尔一直在树下,秦修开车离去,阿彻不知道秦修是打算继续跟拍普雷尔的母亲还是跟拍狮群,但是显然他对又笨又弱的普雷尔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一会儿,从后视镜里也再看不到那只笨蛋花豹了。车子在一马平川的草原上畅行,前方还有许多未知的风景和精彩,但阿彻的心里很难受,他听见了普雷尔的呼唤声,没有了母亲,那只一直幸福过天的笨蛋豹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改装越野车忽然停了下来,阿彻不知秦修打算拍什么,举目四望,周围一时看不见什么动物,他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秦修,秦修手把着方向盘,沉了口气:“你担心她,我们就拍她吧。”
一连好几天,普雷尔只是到处转悠,闯进鬣狗的地盘吓得落跑,跳到树上抱着树枝晃悠了好几下才屁滚尿流地爬上去,狼狈得要死。又过了好几天,普雷尔开始尝试捕猎,抓什么跑什么,有一次她瞄准了一只斑马,冲出去的时候受惊的斑马群四散奔跑起来,这只笨蛋花豹被奔腾的斑马群吓得晕头转向,居然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阿彻觉得如果动物会笑的话,这会儿周边的草原上一定响彻着此起彼伏的大笑声。
普雷尔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那天晚上他们回了哈罗德的小屋补给物资,秦修坐在屋檐下用凉水泡着脚,低头擦着镜头上积累的灰尘,金毛阿彻趴在秦修脚边打盹,耳边忽然“啪”的一声,阿彻一个激灵醒过来,秦修阴沉着脸一巴掌拍死了小腿上一只飞蚊,抓了抓小腿,阿彻看着秦修用手浇水淋湿小腿,一两根湿乎乎的腿毛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阿彻咽了口唾沫,听见秦修冰冷阴测的声音:“我可不想拍一只饿死的花豹。”
其实那个“拍”字应该是指拍摄,但是那一刻阿彻脑子中浮现了秦修一巴掌把普雷尔拍到树上血溅当场的画面……
当他们重回大草原时,可以明显地感到旱季逼近的脚步,草原上的沙尘多起来,空气很干燥,但再次见到普雷尔,阿彻发现普雷尔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不一样了,饥饿逼迫着她必须为生存而战。阿彻看普雷尔学母亲匍匐在草丛中,眼前一亮,这是普雷尔第一次做潜伏的动作。
潜伏的过程很漫长,阿彻看着普雷尔如遁形一般悄无声息地匍匐靠近,那姿态一点也不像几日前那只三分钟热度的小豹子。一切来得很快,从普雷尔从伏击点一窜而出到扑住高角羚,全程不过一两秒。秦修惊喜地拿下相机,不敢相信那只笨蛋豹子带给他一连串精彩的镜头。
阿彻看了那张照片,金色的草丛中矫健的金色身影,和她的母亲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虽然普雷尔并没有把这顿美餐吃到嘴里(鬣狗们围拢来把猎物抢走了),但这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胜利,下午她又试了几次,每次都差一点点。
第二天早上饿慌了的普雷尔养精蓄锐再下一城,旗开得胜,学聪明了的普雷尔拖着猎物往树下走,阿彻看她笨手笨脚地试图把猎物弄到树上去,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爬上去了,结果一个不小心猎物从枝头落下来,树下早就围了一群鬣狗,可怜的普雷尔只能在树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被鬣狗们瓜分一空。
阿彻泄气地蹲在车旁,拿下帽子抓着一头卷发,心说你怎么就这么苦逼呢?
好在鬣狗的数量不多,普雷尔还可以等鬣狗走后溜下来吃点残羹冷炙。阿彻看她狼吞虎咽一丁点碎肉都没放过,知道她真的是饿到极点了,他不知道普雷尔吃着这顿剩饭心里都想着什么,是不是会怀念和母亲在一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日子。这一顿虽然不够她吃饱,但好在终于不用饿死了。
学会了捕猎,普雷尔开始学爬树,她似乎意识到这是身为花豹很重要的技能。
秦修迷上了拍普雷尔爬树,有时候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坐在福特车的引擎盖上,放一首萨克斯风吹的蓝调曲子,看普雷尔在树上从攀爬到跳跃,从一开始跌得满头包,到跳上了瘾,有很难看的瞬间,秦修一不小心记录下来,也有很精彩的一跃,结果秦修反而错过了,总之秦修对普雷尔还是有各种不满。
大树的背后是燃烧的夕阳,那只豹子就这么日复一日在树上腾挪跳跃,她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高,到后来随便一跳都轻盈漂亮得让秦修舍不得移开镜头。
在树上的普雷尔快乐又自由,除了捕猎和喝水的时候,她都不离开大树。在树上吃,在树上玩耍,抱着树枝睡觉,阿彻知道这是自母亲离开以来,普雷尔第一次感到心安和快乐。
甜蜜的女声也好,钢琴伴奏的慢拍bes也好,其实并不适合夕阳下的草原,除了……当普雷尔的剪影在树枝上闲庭信步时。当她趴在枝头,长长卷曲的尾巴优雅地荡下来,好像轻轻搔在橘红色的夕阳上时,阿彻错觉自己看见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正独自跳着华尔兹,她拎起裙角,向他们微笑谢幕。
他替普雷尔由衷地感到开心,她已经成为一只骄傲的花豹。
一转眼他们来到塞伦盖蒂大草原已经快一个月,旱季开始展现出它的残暴。现在回头翻看以前的照片,可以看到草原上枯黄的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这个时候举目已经望不见大批的迁徙动物了。因为全球变暖效应,草原的旱季越来越难熬。
他和秦修在哈罗德大叔那儿休息了两天,补给了物资又开车重新进入草原,怪的是连续三天都没看到普雷尔,不过这个时候草原上已经热到出现了镜面效应,大部分动物都看不见了,大家都在四处寻找水源。
阿彻开车跟随象群的步伐,象群正朝附近唯一还没干涸的一个低洼水坑进发,水坑边围满了汲水的动物。几头河马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皮肤已经晒出干裂的口子,只能用湿泥勉强覆盖皮肤降温。
秦修原本在拍象群,却忽然愣住,镜头中出现一只脏兮兮的豹子,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挤进水坑边低头迫切地舔着水,那竟然是普雷尔。
阿彻也看见了,普雷尔显得很糟,完全没有精神,身体上到处是翻着血肉的小口子,最糟糕的是她的右前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整只右前腿似乎都抬不起来,已经无法支撑行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修推测可能是遭遇了鬣狗的围攻,或者闯入了别的花豹的地盘,也可能是遭遇了狮群,在塞伦盖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阿彻希望普雷尔的伤可以慢慢痊愈,但是普雷尔在藏身之处的草丛里一趴就是好几天,脚完全不见任何好转。
阿彻见普雷尔藏在树下的草丛里,有鬣狗靠近就一瘸一拐地赶紧离开,就觉得心酸。也许她的脚从此不能再恢复了,他不知道普雷尔自己清不清楚,有时他会看见普雷尔一遍遍舔着已经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右前爪。
西门桥下(GL) 都市王者之龙帝 破碎 萧总别虐了,太太才是白月光 傀生 糟糕,疯批师姐发现我是狐妖! 获得圣尊传承后,我称霸三界 入虚 温先生的独爱偏宠 (风声同人) 【玉梦】如果我们不曾相遇+番外 冰川渐暖+番外 追风者:重生民国十八年 人间万象:有些人,生存已是竭尽 永生者游戏+番外 总有暗恋会开花 入警第一天,填满立功表 服了,我一假千金,你泡我干嘛 我另类?你儿子他还是蛟龙呢! 云深不知处 穿到书里拐走了女主+番外
走过浓雾,他从现代来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东汉末年!是就此随波逐流,还是逆天而起?一杆大枪,一腔热血!且看楚河于这正在改变的战乱年代,如何一步步走出自己的王者之路!(三国戮魔粉丝群常山楚寨293917726)...
法不孤起,仗境方生道不虚行,遇缘则应。三度轮回,只为重归故土,夺回那已蒙尘多年的无上荣耀。苦练七十二绝技,只为征战三界,踏血问仙,令苍生俯首,我自逍遥...
为了游戏里的皮肤,女友竟然背着我百星荣耀王者强势回归,手把手教你上王者!...
残酷的末世到来,丧尸横行,幸存者为了物资而互相杀戮。整个世界变得危险万分。而他,却拥有封神榜中土行孙的能力。控制泥土,随意在泥土中穿梭。于是,末世猥琐流诞生了。凭借着逆天的跑路能力,且看他如何在末世中挣扎求生,建造出一个末世之中最安全的地底王国,成为主宰。众号搜索‘宝巨要崛起’添加,或直接搜索‘进入一个你全新的世界...
茯笙是一个许愿即刻成真的人。某个位面,小姑娘出门忘了带伞。她蹲下,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叹了口气,嘟囔,要是雨能停下来,就好了。话音刚落,阴沉沉的天空瞬间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系统!?你做了啥??小姑娘一脸茫然,我只是想雨停系统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卑微的系统颤抖着开始查原因。又某个位面,小姑娘被绑架。五花大绑地绑在板凳上上,动弹不得。皮肤被勒得红红的,格外地疼。她低头撇了撇嘴,有点委屈,这帮坏人,哼,欺负我,出门是要遭雷劈的。下一秒,刚走出去想买饭的坏人,被天空中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倒地。众坏人!!!小姑娘立刻被毕恭毕敬地清了出去。最后,某个位面。小姑娘抬头仰望星空,盯着天上的星星,抿了抿唇,小声道,要是他能陪着我,就好了。系统这不可能实现的,我不相信。话音刚落。系统被踹到了一边。小姑娘瞬间被抱住,身后,男人的嗓音轻柔,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笨蛋。我明明,一直在陪着你。小姑娘愣住。一一直都在?男人微微勾唇,不然,谁来满足你的愿望?小姑娘脸一红,有些紧张地抱住了他,唇角微弯,谢谢谢你。不客气,我的夫人。...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哥哥问我风在躲,还是在追?死亡如风,常伴吾身。长路漫漫,唯剑作伴。少年化身快乐风男行走在漫威世界里。开了一个群,感情趣的可以加695335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