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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味顾不得擦脚,直接一脚蹬进布鞋小跑着出去。
吴秉彝站在原地还在疑惑,倏尔瞥见矮凳子上深红的印迹他便什么都懂了。
林一味跑进茅厕,脱掉裤子一看,只见白色的亵裤中央一道长长的红色血印,哪怕四周环境黑黢黢什么也看不清,林一味也清楚地知道,完了!真的来葵水了!
这几天太忙了,她都忘记自己还有葵水这一件事。现在可如何是好,总不能蹲在茅厕一晚上吧?古代可不比现代马桶干净,而且古代的茅厕就是一个大缸,粪便全都堆积在缸中,等满了抬着缸走。
这样的环境让她待一会可以,可待一晚真是要了她命的,且不说散发的臭味,可飞在半空的苍蝇和黑暗中看不见的小虫子,光是想想都够她尖叫了。
手上也没有草纸能垫着应应急,难道就只能这样流着血出去吗?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吴秉彝站在门口摸着鼻子道:“嫂嫂,我见你去的急忘记拿厕纸了,我把厕纸搁在门口的树桩上了。”
“啊,谢谢!”她红着脸答道。
“那我走了。”
“好……”林一味扶额苦笑着。
让刚见面没多久的人给自己递厕纸,如果在现代她肯定会很乐意收下,毕竟世界那么大相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现在关键的是门外的人不陌生人啊,是自己的小叔!
林一味起身放下裙子挡住屁股,拉开一小缝,小心张望着,她伸出手臂迅速把厕纸拿进来。
拿到厕纸她就放心多了,今天晚上就用厕纸垫垫将就过一晚吧。可翻着翻着,怎么这厕纸的厚度那么厚,翻开包裹严实的,只见一条月事带折叠整齐,中间还填充了什么东西胖鼓鼓的。
林一味倒了点在手上,是细细的粉末,还有一点炭火烧烬的味道,经常跟厨房打交道的她知道这是草木灰。林一味在现代看古代剧的时候,还和朋友讨论过,这样的姨妈巾究竟干不干净,能不能吸住水分。
现在想想其草木灰作用就和猫砂如出一辙,只不过质量没有猫砂那么好罢了。
林一味研究了一下月事带如绑,一阵手忙脚乱后可算将它牢牢固定住了,重新穿好裤子理好裙摆,她推开门走回屋子。
吴秉彝正在地上铺着被子,原本空旷的屋子现在被竹子做的晾衣架一分为二,用衣服搭在上面做了一个简易的帘子。
因为刚刚的月事带,她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二郎你这是在作甚。”
“铺床,今晚就委屈嫂嫂在我的床上凑合歇息,明日一早等城门开了我就叫马车送我们回去。”
啊,住一起吗?
妙龄女子和清隽少年光是放在一起提都能让人遐想连篇,更别提同住一晚,要是被人发现传出去,指不定邻里街坊要说多少闲话。
吴秉彝似是没有意识到萦绕在二人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觉察到林一味不愿的情绪,吴秉彝动作一停,他拾起被子对她道:“嫂嫂若是担心别人说闲话,我去厨房睡好了。”
“也不是!”林一味心虚笑笑:“我自是不怕别人说闲话,我只是担心传出去对二郎你的名声不好……”
“嫂嫂且放宽心,院子里只有吴婆婆住着,婆婆是家中亲眷,断不会出去乱嚼舌根。何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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