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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ldo;但你不是。&rdo;齐西截断齐止戎的话，&ldo;你有记忆，酒会时你就想起来了。&rdo;

什么酒会？张丘想了下，齐西说的酒会应该是齐止戎举办的，那时候他们为了等苏家父子，场内遇见了齐西，那时候齐西指使小僵给他端吃的，回报苹果狐狸，后来吃了口点心就匆匆离去，后来车祸时还是齐西救了他们。

那时候齐西是原形，张丘一直以为是齐西原形能打过苏宇，但今天才知道，齐西那晚喝了混酒精的饮料，在酒店后园里遇到了齐止戎，俩人显然发生了什么，齐西控制不住自己，怕露出原形早早逃跑了，没想到回去途中还是变成了原形。

&ldo;嗯，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一直找寻的就是你。&rdo;齐止戎直接承认，&ldo;但是我是我，我齐止戎不会受谁控制的，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出现问题，我是不会管这些虚无缥缈困着我的事情。&rdo;

&ldo;如果不想他魂飞魄散，还是跟着我走。&rdo;齐止戎率先下台阶，&ldo;信不信由你们。&rdo;

张丘看了眼离殊，离殊点头，他们赶紧跟着齐止戎，齐西走在后面有些神魂落魄，显然今天的打击很大，各种消息全都涌到一处，齐西张了张口，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前面齐止戎开口，背着他们，张丘看不出齐止戎的表情。

&ldo;因为遇见了齐西，我发现我的身体偶尔不受控制，脑中断断续续出现了许多陌生很早的记忆，一只幼崽的神兽，叫小溪，他叫公子桓。&rdo;齐止戎口气平淡，像是讲着别人的事情。

故事跟老獬豸说的没什么不同，甚至最后那场陷阱，齐止戎讲述着脑海中的记忆，齐西咬着牙眼里都是愤恨，死死盯着齐止戎的背影。

&ldo;……我能感受到，他是不愿意的，他很痛苦，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下的命令，都是从他口中，他像是提线木偶被人控制了，做着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日夜自责悔恨。&rdo;齐止戎停下身影，指着河流，&ldo;这里本来是没有的，他让修建的，河流的底下藏着小溪，他违背了一个人的命令，并没有像处理老獬豸一样处理小溪。&rdo;

齐止戎一直不愿意承认公子桓就是他，口中的他就是公子桓，那一个人的命令？

张丘想到壁画中有个高大消瘦背影端着什么东西进献给国君公子桓的，控制了公子桓的是不是就是这个人？也有可能一切都是齐止戎随便乱诹的，没有什么不受控制，都是公子桓害的，这一切谁能说清。

他们一直沿着河流护栏往下走，到了一处，齐止戎盯着里面久久出神，低声说：&ldo;他以前很喜欢游水的，是我害了他……&rdo;

张丘发现说着话的时候齐止戎表情就比较模糊，可很快又能看清齐止戎的表情。

&ldo;呵，你发现了？&rdo;齐止戎看着张丘笑了下，&ldo;我说过，这具身体偶尔不受我控制。&rdo;

&ldo;你太排斥了，或许你应该尝试着接受，齐止戎就是公子桓，公子桓就是齐止戎。&rdo;张于水开口说道：&ldo;还是你心里在害怕什么？&rdo;

齐止戎下意识的看了眼齐西，很快收回目光，&ldo;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是他，我是我。&rdo;

张丘却觉得齐止戎或许是怕齐西恨他，如果承认了自己是公子桓，那么害死齐西父亲的就是公子桓，不管是不是被人控制，下命令的是公子桓，齐西怎么可能接受公子桓呢？

真是头疼。

&ldo;当初那个人让我修建这样的宫殿，有神兽獬豸镇压，会保佑中山国世代昌盛，他让我在此处修建一座小宫殿，将小溪尸骨埋在底下，后来他消失了，我将宫殿掘开，却有源源的水流冒出，找寻不到小溪尸骨，我干脆让人修建了一条河流……&rdo;齐止戎说这番话的时候用的是我，好像是公子桓。

离殊突然开口，&ldo;他给你进献了什么？&rdo;

&ldo;一块玉，通体白璧无瑕，据说可以扭转生死，长生不老，国运鼎盛。&rdo;齐止戎说到这里，眼底带着茫然，皱着眉，&ldo;我、我竟然想不起他的样子了……&rdo;

齐止戎说完又恢复成冷漠样子，张丘却发现，一路走来，齐止戎好像很怕跟齐西目光对上。

&ldo;阵眼应该是此处，给你出主意的人很恶毒，两者互为阵眼，互相克制最后灵体消散，不过因为你后期改动，效力大减，我就说老獬豸受这么般重伤，灵体竟然能存活到现今……&rdo;张于水道。

幸好这次裴青来了，青龙属水，他们不用潜水装备，裴青化身原形，一条龙尾从中抽下去，河流一分为二，张丘隐约看到青色石板，因为裴青的动作被翘翻，离殊和齐西已经下去了，按着齐止戎说的位置找了半天，确实不见小溪的尸骨。

张于水手执铜镜，照着河流分开之地，张丘隐约觉得金色晃眼，旁边齐止戎声音颤抖，&ldo;是小溪、是他的角。&rdo;

齐西手下一摸，冰凉带着泥的湿滑，他像是被烫着一般，握着手里的东西半天回不过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岸。

&ldo;……当初筑地基时那人做了法，也幸好你最后拆了，小溪的灵体残留了一部分在这里，剩下的茫茫然重新修成原形，忘了前尘往事。&rdo;张于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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