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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园长边说边又笑盈盈的打了个“OK”的手势。
“……喂?!”薛眠差点厥过去:“你你你,你疯了吗?你想要我干什么,跳操?!”
怎么可能!
居然妄想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腿扭腰?
想什么呢???
带队老师收到园长给的指令,抬手示意播放音乐的老师可以切换跳操曲目了。广播里,随着一阵轻快的音乐声响起,费南渡将话筒插进裤兜,手速出奇的快,在薛眠还没反应过来前就搭着他的两臂将人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面朝观众,整个横挡在了自己面前。
“没疯。”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至薛眠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后颈肌肤,轻声道:“大老远的突然从学校跑过来……你是不是想见我?”
被转身的动作来得太快太毫无防备,薛眠一时羞臊难当,不愿面对台下的泱泱观众,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偏偏这人就像故意似的,不但靠自己这么近,还毫无征兆的砸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谁想见你了?!
心跳咚咚咚的狂跳个不停,脸上更是臊得面红耳赤,情急之下居然一个反驳的字眼都吐不出来,薛眠觉得自己快被憋死了。
正恍然间,一阵鼓点急急嘈嘈的砸过来,广播里的音乐声轰然间变大数倍——
“我们是祖国的小花匠,小花匠,一棵小草一朵小花都要爱护它。我们是祖国的小蜜蜂,小蜜蜂,勤劳勇敢勤劳勇敢一起把蜜采……”
……
果然是幼儿园曲目!
正当薛眠愣神的工夫,忽然上半个身子猛的一颤,低头去看,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不知何时被人牢牢攥在了掌心,以一种非常机械且幼稚的动作摆动着,整个人或是挥动手臂,或是弯腰扭身……
就像提线木偶,一举一动,为人支配,只知身后的人正与你如影随形。
他真的快疯了。
这也……太……太羞耻了……
随着第一段音乐播放完毕,过渡的间隙,薛眠缓了缓已然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全程紧闭着的眼睛稍微撕开一条缝,偏了偏视线——
瞳孔倏的放大了一圈,差点惊呆。
只见左手边那个同样平日里一贯高冷倨傲、不苟言笑的秦笛秦学长正一脸铁色,抿嘴不语,随着音乐起伏不时“舞动”身姿。当然,动作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甚至卡点卡得比自己还要精准半秒。
……不愧是搞音乐的。
只是比起流畅的动作,他脸上的表情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一脚踢翻台下的音响,然后一骑绝尘,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薛眠已经没脸看了,再度重重闭上了眼。
眼下局势已难更改,挣扎变得毫无意义,只能将身体完全交给身后的人,心里不停阿Q似的宽慰自己: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吧……就当这会儿是昏迷过去所以毫无知觉了吧……
夕阳西下的时候,成功完成任务的义工团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几名队员面色如土,全是被抽干了力气的颓废样子,颓着脸,垮着腰,摆摆手跟这边道了别,相约找个按摩店放松一下去。
“你怎么说,回家还是?”费南渡递了根烟过去给秦笛。
“我就问一句,”秦笛接了烟叼在嘴里,歪着头拿着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你妈到底是冲谁来的?”
“我。”费南渡笑了一声:“只有我。拖你下水了,不过看你玩得还挺开心,没……”
“哥,”秦笛斜睨着他,不冷不热的一声笑:“你确定玩得开心的是我?”
费南渡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转过头,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一个站得离自己并不太远、正背着个双肩包立在一排行道树下的细瘦人影。
“说起来他过来干什么?”秦笛同样看了一眼:“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难道是故意跑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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