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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照例是看了看流浪猫，天气见热，大橘又长肥了，可瘸腿的小白已经好一段日子没见，向挽安慰自己，一定是被好人家接走了。

出小区门，一看时间才九点十分，向挽决定去给自己和晁老师买一份早餐，可刚抬头，就看见晁新的车停在路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但她也没有催自己。

向挽小跑过去，车里却没人，正要四处张望，转头见晁新从一旁的小卖部走出来，仍旧是白衬衣灰色的长西裤，裸色高跟鞋，不同的是她今天编了一个松松的鱼骨辫，搭在一侧，看起来飒很多。

她依旧露着小臂，拿着两瓶矿泉水。

看见向挽，晁新提步走过来：&ldo;这么早？&rdo;

&ldo;晁老师更早。&rdo;向挽笑得很乖巧。

&ldo;我以为会堵车，就提前出门了，没想到每个路口都是绿灯。&rdo;晁新笑了笑。

然后扬扬手里的矿泉水：&ldo;冰的，a；不冰的，b。&rdo;

&ldo;c。&rdo;

&ldo;嗯？&rdo;

&ldo;我也带了。&rdo;

&ldo;两瓶。&rdo;向挽看着她说。

晁新单耸了耸左肩，偏头笑了：&ldo;那放车上喝吧。&rdo;

她把两瓶水抱着，腾出一只手来掏兜里的车钥匙。

&ldo;但我没买早餐。&rdo;向挽说。

晁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先躬身把矿泉水放进去，然后直起身子，关门：&ldo;没有自己做早饭的习惯吗？&rdo;

&ldo;有时会煮一个鸡蛋。&rdo;

一个人的早餐不好做，多了吃不下，少了又很简陋。

&ldo;那走吧，我刚看旁边有一个肯德基，吃吗？&rdo;晁新问她。

&ldo;嗯，我十分喜欢吃肯德基。&rdo;

晁新跟着她往右手边走，台阶下方有水，晁新伸手拉了她一把，低头看着脚下：&ldo;一般我只听小孩儿说喜欢吃肯德基，大人都该吃腻了吧。&rdo;

&ldo;我未曾腻，&rdo;向挽摇头，&ldo;以前我未吃过这样的炸鸡。&rdo;

声音软软糯糯的，令晁新心神一动，想起她的身世来。

于是晁新低声说：&ldo;我以前也没吃过。&rdo;

见都没见过。

以前刚来大城市，广告看多了，想装不是第一次进去，结果跟肯德基的店员说，来一份麦乐鸡。

这种话晁新从来没对人说过，因为她不习惯回头看，但向挽流浪过，跟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俩人靠到柜台前，向挽眯着眼睛看广告牌，很熟悉地点了几样，听晁新说：&ldo;再点个皮蛋瘦肉粥吧，他家的粥好喝。&rdo;

&ldo;我亦觉着好喝，可我向来喝不了几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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