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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丝线与新世界（第2页）

露比哼了一声：“油嘴滑舌，狂妄自大，火爆急躁。”

“嗯，听起来很像你。”托尼摸着胡子吐槽道。

“哪里像了？！”

“好吧好吧，听上去确实是不容易和你愉快相处的孩子，老蝙蝠眼光可真差，找来了个如此讨厌的小家伙。”

托尼连哄带骗地顺着露比说下去，果然见女孩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只是提起杰森还是气鼓鼓的。

托尼心道：呵，我才不是在帮忙解决家庭问题，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小姑娘这么难过而已。

“我知道，有时候人总会是有这样的感觉，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要发生摩擦，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彼此之间的关系究竟算什么。”他若有所思地说道。

露比安静地看着他。

“但假如生活想要继续下去，那么我们之中总要有个人低头，不是你就是我，如果因为该死的自尊心或者别的什么放不下面子，万一哪天造成无可挽回的遗憾，留给你的只有后悔。”

假如圣诞假期里他没有和霍华德争吵而是把“我爱你”告诉他，他也许不会那么遗憾。

露比抬眸看向他，托尼看起来触动很深，她明白这正是托尼想对过去的自己说的，他不希望她也留下遗憾。

遗憾……？

托尼本来打算给露比留点钱，她上学以后只有周末才能打工，然而周日她还必须去复仇者大厦接受培训，这样经济情况根本不容乐观。但露比告诉他，她在网上兜售一些无害的恶作剧魔药，卖得很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老妈子一样操心的托尼担心会有人通过网络找她的麻烦——关于血蝠的那部分——硬是不顾露比反对，让贾维斯和奥创全程关注网站的情况，假如有人试图通过网络挖掘卖家的身份，他的一切设备都会被瞬间反黑。

最后两人还约好了先不把血蝠换地图的事情告诉复仇者们，托尼这才艰难地开着自己的跑车往外面挪。来的时候多拉风，现在就有多尴尬。

而露比这边也有尴尬的情况。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居然从来没说过！”彼得一副生气的样子，但在露比眼里还挺可爱。

“你也没问啊。”而且我们没有认识很久谢谢。

男孩委屈地瞪她：“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什么神秘英雄，像血蝠那样……”

“噗，认真的？”露比半是好笑半是心虚，“彼得，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耍你，我来这儿上学有我自己的理由，还有你可别告诉别人这件事。这个身份很麻烦，它只是一个散发着金钱气味的民间贵族头衔，但是对我来说这无异于‘给金子镀金’。”

彼得的注意果然转移了，点点头答应帮助她保守秘密：“我试试看……”

露比不太放心：“嘿，彼得，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我不知道，你会看不起我们吗？”

“如果看不起我会让你在我这儿打游戏吃外卖吗？笨蛋。”露比敲敲彼得的脑袋瓜，“我都说了，抛开那个韦恩之女，我只是露比·克劳克而已。”

彼得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当然是朋友！我不知道我说过没，你超酷的，我很高兴和你一起玩。”

“切。”

露比才不会承认她有点得意呢。

她只是摸摸鼻子，用这个动作掩饰不自觉爬上嘴角的笑意。

夜晚，女孩坐在桌前却无心做她的魔法研究，习惯性的失眠让她可以在静谧黑暗中思考很多问题，但今晚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遗憾？

是什么样的遗憾？

等杰森像迪克那样意外受伤？

还是迪克彻底和家里失去联系？

她打开手机盯着发光的屏幕，点开通讯录的页面却又犹豫起来。迟疑了一会儿，她划开了黑名单那一栏，迪克的名字安静地躺在里面，好像早就在这儿等着她了。

女孩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对于习惯夜巡的人来说太早了，可她不确定迪克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也许他不方便接电话……好吧，她承认她还是想逃避。

露比，你应该面对这件事。她给自己打打气，然后……

还是让迪克躺在黑名单里。

在她准备关闭手机页面之际，一股蓝光遮蔽了她的视线，恍惚间只看到一些极其细微如丝的不明物质把她裹起来，像一只发光的茧，这是她看到的最后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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