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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老板你不爱惜自己啊!”
南烟只说了这么一句,表情嫌弃。
楚闻舟不及分辨,南烟动作行云流水,把手上的毯子展开,根本不过问楚闻舟的意见,将毛呢的毯子叠的好好的,搭楚闻舟的腿上,还掖了下边,不留缝隙。
晕黄的灯光下女人做着这一切,素白的脸上满是认真,没有一点不情愿和嫌弃。
“你……”楚闻舟忽而语滞。
搭好被子,南烟从楚闻舟手上拿过一杯牛奶,淡然。
“这杯是我的。”
拿走后,还用纤指握了握楚闻舟的那手,评价道:“热乎点儿了。”
楚闻舟:“……”
南烟站在一旁喝牛奶,楚闻舟略微无措两秒后,也默然跟着南烟喝起来。
温暖的牛奶顺着口腔流过食道,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温暖起来。
“你专门来给我送喝的,送毯子?”
须臾,楚闻舟淡声问。
“是啊,感动吗?”
“……”
楚闻舟:“小圆和小方呢?”
南烟诚实:“不想进来给你添堵,所以放我来了。”
楚闻舟失笑:“可我看你才是来给我添堵的。”
女人姣好的眉梢挑起一霎,斜眼瞧楚闻舟,那一眼灵动极了,不再是平时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肃杀冷脸。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没有我,有你腿上盖的毯子?”
楚闻舟抿唇,不领情:“那你可以拿出去。”
“那不行,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爱惜好自己。”
“你来就想说这个?”
“倒是还有一句正经话。”
南烟轻咳一声,站直身体,郑重道:“谢谢,姨妈的事情,真心的,我很感激。”
楚闻舟安然:“你在医院已经说过了。”
“说再多次也不嫌多的。”南烟抿一口牛奶,“然后,后面的打算我也想和你说说。”
楚闻舟瞧着南烟,南烟道:“姨妈的病和你不一样,她这个算是恶性的,且发展快,我想,还是明天让小方送她,直接在研究院住院,方便医生监控,也方便早期的观察用药,你觉得呢?”
“可以。”
“那个带来照顾姨妈的人,我准备让跟着去研究院。”
“好。”
两个人安排好姨妈,花房又安静了下来。
南烟低着头,埋脸喝牛奶可认真。
要是刚开始是看见南烟惊讶,多一会儿功夫,楚闻舟也反应过来,南烟肯定是小方和小圆找来的,而原因……多半是他们担心自己了。
一杯牛奶,两个人都喝的安静。
南烟眼睛溜溜转,不时用余光去瞧楚闻舟,男人则眼观鼻鼻观心,肃容不理外物,有好一阵,南烟才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的:“你看什么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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