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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七努力回忆着自己抄过的诗词,吟出来,每一首都加以赞扬。
一下子就得到了韩正清的认可。
韩正清几乎把杨七引为了知己,无话不谈。
白衣女子在一旁听的心驰神往的。
知道内情的沈鹏,翻着白眼,嘴角抽搐,差点儿羊羔疯都犯了。
韩正清和杨七也没光顾着聊嗣仙人,在话题扯开了以后,两个人也抽空聊了聊正事。
“易贤弟,听闻南国钱行是南国皇室所设,南国皇帝又姓易,莫非易贤弟乃是南国皇室之人?”
两个人在交谈的时候,曾经互相通禀年龄,杨七比韩正清小一岁,因此被称之为弟。
杨七摇头笑道:“南国钱行只是假托于南国皇室之手,并不是南国的产业。我虽和南国皇帝同姓易,但是却并没有血缘关系。
说来也惭愧,陛下在创立南国的时候,我祖父曾出重金支援与陛下。陛下在立国以后,怜悯我祖父的功德,赐下易这个皇姓。
本质上,我们家还是我们家,一个纯粹的商户。南国皇室是南国皇室,跟我们却并非一家。”
韩正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番故事。如若今日没有见到易贤弟,为兄还了解不了其中的道道。”
杨七讲述的这个故事,很明显也是摸着韩正清的脉搏讲的。
韩家也面临着赐姓的问题。
因此韩正清对于杨七的说法,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皇室尊贵,贤弟祖父能蒙南国皇帝赐姓,也是福缘深厚。”
这话听着是在夸奖杨七,实际上何尝没有安慰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改姓耶律,或许对于韩家来说,能让韩家的富贵更上一层楼。
可是,从小崇尚汉学的韩正清,却觉得这有种背宗忘祖的感觉。
他其实并不赞同韩家改姓的问题。
奈何,他老子和皇太后打的火热,又是一家之主,他的决定谁也无力阻止。
“哎~”
韩正清长叹了一口气,索性不去再想这些烦心事儿,他对杨七道:“易贤弟,今日为兄请你到此处赴宴,主要为两件事儿。
我们族中有人看中了你们南国钱行的财力,所以想在里面掺一脚。但是他们又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在得知了你这位南国钱行的东家到了上京城以后,就派我出来,探查一下南国钱行的底细。”
韩正清顿了顿,坦言道:“为兄也不瞒着你,族里的人决定,若是你南国钱行背景身后的话,他们就选择跟你们采取合作的态度。若是你们背景浅薄的话,他们就会生吞了南国钱行。”
杨七愣了愣,拱手道:“多谢正清兄告知。只是贵族的族人,想要杀鸡取暖,就不怕崩掉了牙口吗?”
韩正清感慨道:“他们随着我父的权力日益高涨,已经越发肆无忌惮了。为兄虽然跟你谈得来,但也只能把实话告诉你,却不能帮上你。”
杨七笑眯眯道:“正清兄能坦然告之,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贵族的族人,想要吞掉我南国钱行,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辽国如今内忧外患,内部政局不稳,外部又有大宋这个强敌环伺,还要算上最近崛起的复兴关杨家。如果再惹上我们南国,不怕招来灭国之祸吗?”
韩正清迟疑道:“他们认为,南国距离我辽国甚远,并不足以形成威胁。”
杨七摇头笑道:“我南国距离辽国随远,但也不是全无干涉战争的力量。先不说我南国海船无数,随时能运送我南国的精锐兵卒过来。就单说宋辽之间,我南国最不缺的就是钱粮,若是我南国肯出三千万担粮食,支援宋国伐辽,你觉得辽国的胜算有多少?”
韩正清眉头一皱,沉声道:“我父和南院大王麾下的兵马是战无不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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