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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至此,皇贵妃面上的笑意便愈发大了。
宁欢摇着手中的玉骨宫扇,看着上首皇贵妃志得意满的模样,忽的也微微一笑,只是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这大抵是皇贵妃这一生最后辉煌的时候了。
赏花宴过半,席间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宁欢正安心欣赏着席间的歌舞,后方忽然传来几声不适的干呕声。
宁欢眉眼微动,顺着望去。
是忻嫔正以绣帕掩唇,紧紧蹙眉,似乎有些不适的模样。
见此,宁欢的羽睫轻轻颤了颤,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
嫔妃们的目光也都被忻嫔吸引过去了。
颖嫔看了忻嫔一眼,不禁撇了撇嘴,她同柔惠道:「忻嫔又开始了。」
柔惠也淡淡一笑:「看着吧。」
有的人总是这么不长记性。
嫔妃们也神色各异地看着忻嫔。
忻嫔自然也明白她们的想法,但此刻她却很委屈,她这次是真的不舒服,不然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仪。
皇贵妃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她问道:「忻嫔这是怎的了?可是膳食不合口味?」
忻嫔一脸歉然地看着皇贵妃:「嫔妾失仪,皇贵妃娘娘恕罪。」
皇贵妃端庄道:「无妨,你有孕有些反应也是正常。」
但皇贵妃又忽的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疑惑地看着忻嫔:「不过本宫若是没记错,忻嫔有孕也快四个月了,怎的这害喜的反应还是这样大?纯贵妃说呢?」
纯贵妃一时不查被皇贵妃提及,但她很快也温婉道:「按理说害喜的确是头三个月更厉害些,但每个人体质不同,忻嫔现在还在害喜也是正常。」
皇贵妃若有所思,但她看了看忻嫔,又看向皇帝:「皇上,忻嫔有孕是大事,不若还是请太医来瞧一瞧罢。」
听到皇贵妃的话,宁欢微微一笑,左手撑着腰往后坐了些。
忻嫔却不知怎的,总觉得心下有些不详的预感,她下意识便想阻止:「不必了皇贵妃娘娘……」
「也好,今日正好孙檀礼在,便召他过来罢。」皇帝淡声打断了忻嫔的话。
忻嫔微微抿了抿唇。
皇上这样关心她,她该高兴才是,可是不知怎的,忻嫔总觉得心下有些不安。
皇贵妃听到皇帝的话,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浓了,她含笑应是。
而后皇贵妃有看向忻嫔,一脸宽和地劝慰道:「忻嫔,切勿讳疾忌医,你怀有身孕,既然不舒服便该让太医好好瞧瞧,腹中龙胎为重。」
忻嫔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到底点点头:「皇贵妃娘娘说的是。」
嫔妃们坐在座位上,有些意兴阑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抵都能猜到,必定又是忻嫔借腹中龙胎争宠,皇贵妃看不惯便想找太医来打忻嫔的脸罢了,实在无甚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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