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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ldo;不，上去瞅瞅。&rdo;

像许多以知识分子自居的人一样，老郑不好走动，来往的朋友一手数的过来。他倘若不在单位，只会在家。读读书，喂喂鱼，写写字。也许，他没想好在董云芳垮掉后怎么面对苏文桐，所以故意不接来电。

当务之急是把藏在她爱人身体里的东西赶出来。

两人从电梯出来。苏文桐又打他的号码，依旧无人应答。

&ldo;看来真不在家。&rdo;

&ldo;不对，你听。&rdo;

苏文桐走到老郑家防盗门前，侧耳倾听。里面传出邓丽君的《甜蜜蜜》，是老郑设的手机铃声。

&ldo;他人在里面。&rdo;

苏文桐咣咣敲门。

门后寂静无声。

再打手机，依然飘出隐约的&ldo;啊‐‐在梦里‐‐&rdo;。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ldo;我们去问问物业。&rdo;

野鹤自告奋勇：&ldo;老哥我有办法。&rdo;

他掏出一张符，贴在冰凉的铁门框上，指头交叉捏成法诀，口里念念有词。门锁&ldo;咣当&rdo;向外弹开。

世上还有开锁符！苏文桐开了眼界。

他们拉开门，往里望去，同时大惊失色。客厅正当中，一个大男人倒在地板上，脸朝下，血流了一地。

&ldo;老郑！&rdo;

苏文桐冲上前。老郑那汩汩往外冒血泡的脑袋边上，到处是碎玻璃渣，两尾金鱼挤在仅剩一角的缸底死水里。

&ldo;额‐‐&rdo;人还活着，发出哼哼声。

&ldo;老郑，我是苏文桐。谁把你搞成这样的？&rdo;

&ldo;她‐‐&rdo;

&ldo;她是谁？&rdo;

老郑含含糊糊说：&ldo;我，我不要再，再睡沙发。她，拿鱼缸砸，砸我‐‐&rdo;

苏文桐猜到那个她是谁了。

&ldo;她人呢？&rdo;

老郑晕过去。

&ldo;师父，打给急救中心！&rdo;

苏文桐站起，查看每一个房间。再没有别人。卧室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枝迪奥的丝绒唇膏。床边的角落，搁有周仰杰的尖头高跟鞋的鞋盒。这些奢侈品，往常是绝不可能在老郑爱人身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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