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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1页）

突然，他的手机屏幕震动了起来。远山湊接起电话，听见声音之后表情一愣，随后立即去看显示屏‐‐龙成为了监控摄像当中的一个小点，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ldo;能看见吗?&rdo;

是夏油杰的声音。

&ldo;……你说咒灵?看得很清楚。&rdo;

&ldo;是我们，接下来想要表演一个超厉害的东西!&rdo;

夏油杰平日里都是那种声音平稳的讲话风格，如今在战斗当中也有些略微&ldo;暴露本性&rdo;一般的变化。他的声音明显很兴奋，手机里是呼呼的风声。远山湊盯着屏幕，目前的乌鸦里没有他们两个人的追踪视角，只有其中一只远远地看着那条龙飞到高处。

&ldo;新招式叫什么名字?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rdo;

电话里传来五条悟的声音。

夏油杰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ldo;暂时还不是新招式，只是咒灵操术乱七八糟的用法。&rdo;

他说：&ldo;原理是一瞬间解放我和咒灵之间的强制联系，将它所有的力量一次性释放出来，把原本能够一直操纵的咒灵当做炮弹发射出去……也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灵感啦。&rdo;

听到这里，远山湊不禁想起了冥小姐的黑鸟操术‐‐她的技能似乎就采取了类似的逻辑。

但还没等他怎么想，两名咒术师就同时释放出了自己当前最强的招式。五条悟这一次难得没掉链子，术式反转的排斥之力成功从手指尖倾泻而出，伴随着夏油杰某种尚未命名的咒灵炮，两个人一起将地面轰出了一个扎扎实实的陨石坑。

地面隆隆作响，等到烟云散尽，目标咒灵早就已经被轰炸得连渣都不剩。这场比赛中他们两个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胜利，甚至都不用再继续进行接下来的一对一分组作战就能够判断出谁才是这一次交流会当中的vp。

原来想表演的东西是龟波功……远山湊呆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近两年内迅速变得漫画了起来。这种拔群的强大震撼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等到他们两个结束比赛回到森林边缘的时候，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

然而这种快快乐乐的比赛氛围却并没有影响到旁观的上层，乐岩寺校长皱起眉毛，话里话外都是这两个人不知分寸破坏了一大片森林，造成的损失要给五条家里邮寄账单;而由于他们两个人用力过猛，剩下的学生没能得到充分的锻炼，接下来的一对一对决里干脆就禁止他们二人出赛，让剩下的人互相较量。

这些令人不愉快的细节暂且按下不表，无论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都对此不甚在意。就在那些人激烈争论他们两个究竟应该获得怎样的咒术师等级时，远山湊的身后也站了一个陌生人。

对方留着妹妹头，白色的头发中有红色的挑染，乍一看让人有些分不清男女‐‐有琉华的可参照先例在前面，远山湊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都不太敢预判对方的性别。

&ldo;你就是冥冥叫来的那个「窗」?&rdo;

对方垂着眼睛问。

二人原本的姿态是一站一坐，不知道来者究竟是谁，保险起见远山湊也跟着站起来以示礼貌：&ldo;嗯，来调试这些道具。&rdo;

&ldo;道具……不是咒具?&rdo;

对方眯起眼睛，抓住了对话当中的重点。

&ldo;我是非术师家庭出身，又没接触过相关的教育，对类似的用词不太敏感。&rdo;

远山湊谨慎抛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回答，他知道有些咒术师拥有测谎类的能力，最好保证自己的每句话都是真话：&ldo;在交付之前我们经历过很多次测试，确保它们能够完成冥小姐的使用需求。&rdo;

没错，效果确实很好，他们已经决定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用类似的方法进行转播。来人声音平淡地宣告了这个好消息，&ldo;大概在她死亡或者主动中断合作之前，都能继续这样持续下去吧。&rdo;

倒也没必要说得这么夸张……远山湊想，或许以后还能有更好的手段，不用消耗乌鸦的视野;又或者比赛的方式有可能会发生改变，像是大学一样增加平时成绩等不同的参考指标。然而对方就好像笃定了这一切不会发生变化，千年百年恒常如此，甚至还轻轻叹了一口气：&ldo;她要是死了，就很难再找第二个黑鸟操术的咒术师了。&rdo;

远山湊：&ldo;……&rdo;

他一时之间竟然有点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普通大学生的日常交流话题当中显然不包括自己周围人的生死。

面前的人透出十足的诡谲和异常，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远山湊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的判断出错，但考虑到夏油杰她们之前闹出的动静，面前这个人估计也拥有一言不合就轻松将自己弄死的实力……

要思考，就像是面对一个喜怒不定的顶头上司一样思考。

几秒钟后，远山湊猜测着回答：&ldo;如果是别的式神，比如狐狸或者猫之类的，我也能做类似的东西出来?不过没有乌鸦那么方便就是了。&rdo;

嗤地一声，对方笑了一下，没有明确作答，远山湊却发现自己周遭的氛围一轻，明白这次的对话算是被轻轻揭过了。咒术师果然都是些让人难以用常理去描述的人，不能因为夏油君和冥小姐好相处就以此类推地判断其他所有人……远山湊如此思考着，只一回头的功夫，身边的人就彻底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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