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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ldo;知道了。您休息吧！&rdo;

&ldo;再见！&rdo;

平太郎送走二人后，关上后门，又关上厨房的侧门。当他为了关灯而脱掉木屐进入厨房时，他吃惊地停住脚步。妻子贞子穿着睡衣站在那里。白色的灯光照在她头上。

贞子目不转睛地凝视进来的平太郎。

&ldo;你干吗到这儿来？&rdo;

平太郎尽量平和地问。

&ldo;有人来了吧。&rdo;

贞子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她那卸了装的脸，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显得很丑。眉毛淡淡的，皱纹更加明显。消瘦的脸颊上有浓浓的阴影。只有盯着平太郎的两眼，闪闪放光。

&ldo;啊，来了个熟人。&rdo;

平太郎回答。

&ldo;熟人？是谁啊？&rdo;

贞予问得富有挑衅性。平太郎粗声粗气地说，

&ldo;说了你也不知道！&rdo;

老婆轻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ldo;不要太出洋相了，叫人家笑话啊。&rdo;

&ldo;什么出洋相！就是熟人来有事嘛！&rdo;

&ldo;鬼知道你有什么事！是隔壁那女人的事吧？&rdo;

&ldo;别胡扯啦！&rdo;

&ldo;你还迷恋着那个女人啊？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不知深浅！左邻右舍都在议论你们呢！我一出去，他们就象看把戏似地看来看去，还轻蔑地笑我。我的脸往哪儿放！&rdo;

&ldo;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啊？真是白活这么大年岁了，你还蒙在鼓里哪，对方根本不是真心，她的目标就是钱。&rdo;

&ldo;真讨厌！&rdo;

平太郎怒吼道，

&ldo;快睡觉去！&rdo;

&ldo;哼，你当我刚才睡着了吧！其实，你什么时候回来、在这里干了什么，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rdo;

&ldo;真讨厌！&rdo;

平太郎说罢撇下老婆，向走廊走去。

忽然，他觉得重心移到后面的腰带上了，他趔趄了一下。原来是贞子正用手抓住他的腰带向后拖。

&ldo;你要干什么？&rdo;

&ldo;你逃什么？好吧，今天晚上咱们说说清楚！&rdo;

&ldo;哎呀，烦死人了！&rdo;

平太郎一只手抓住贞子的胸口用力推去。扑通一声巨响，贞子倒在地上。平太郎故意慢悠悠地走开，贞子象动物一样大叫一声抱住他的一条腿。她是倒地后就势爬着追过来的。

&ldo;好啊，你竟敢大打出手！你真不是人，你是鬼！&rdo;

贞子使劲抱住平太郎的腿，生怕他立即溜掉。他不顾一切地走了几步。贞子的身子被拖着在走廊上滑行。

&ldo;畜生！&rdo;

平太郎狠心地把被抱住的腿向后踢去。贞子的身体在走廊上翻滚，撞倒了旁边的纸门。房内传来器物落地的声音。

睡在远处房里的女佣，好象打开纸门看了一下，但很快又拉上了纸门。

贞子哭叫着蜷伏在地上。

平太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必须尽快和老婆分手，分手后就和文子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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